第24章 会不会肾虚
也如他想的那么明显,但他踏上阁楼尖角的影子时,脚面突然模糊起来。
午夜突然起了一阵轻风,傅高言心里微微不安。
或许是天上的云遮住了月?
傅高言抬起头来,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同他捉迷藏的月。果然,一片薄云后,圆月羞羞答答地游移,怎么也不肯出来。
傅高言叹了口气,月有阴晴圆缺,大概说的就是这些个意思吧?
于是他低下头,继续朝前行走,但接下来,傅高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拐过阁楼后的每一步,愈来愈暗,不远处的客舍随着他的每一步,都在后退,似乎也想要躲进无尽的黑暗里。傅高言停了下来,苦苦思考。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但是他还没想通问题所在时,头顶的夜空突然亮了起来。傅高言悚然抬头,他意外地看到了那片薄云的里外,同时出现了两个月亮,然后这两只月亮很快重叠在一起,再也看不出端倪。
“妈的!”
傅高言骂了一句粗口,然后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支古朴之极的竹简摊铺在地上,紧接着又在腰间鹿皮囊里摸出了一只布满了裂纹的龟甲。
然而他做完这一切,却突然呆呆。
“妈的!”傅高言又骂了一句。这时的他忽然想起,白天占的那一卦耗光了符水。本来傅高言这一趟已经尽在掌握,又怎能料到这节骨眼上,还需要再占一卦?
怎么办?哪怕是在哪儿找点水都行!
僵了一会儿,傅高言拼命地朝掌心吐口水。救急要紧!以他在‘易’上的修为,哪怕没有符水也能大体找到正确的卦辞。可是傅高言忙乎了好一会儿,连腮帮子都疼了,手掌心里还是干巴巴的。
“妈的!贼李坤,都是你害老子吃多了羊肉!”傅高言望着手掌里的那一点点唾沫yu哭无泪。
然而骂归骂,傅高言还是很快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于是他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倏地矮身猫腰钻进了他原本恨之太浓的黑暗。
又过了一会儿,傅高言单手拎着裤头重新跳出黑暗,他的另一只牢牢拘住一汪液体。
只是傅高言已经不再骂人,他所想的是,肾主生水,好不容易憋出了他手里这点算不得水的‘水’,不会坏了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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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语紧追着吴研儿,起先他以为吴研儿会从破洞突出去。吴研儿的xing格朱妙语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