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会不会肾虚
傅高言打着饱嗝,一路断断续续地吟着些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小诗,行走在李坤的府衙内。
尽管李坤甩下那句‘养肥羊’的理论之后不再鸟他,但傅高言只是稍稍别扭了一歇便没再当回事儿,白吃白喝的感觉对他来说太爽了,尤其是当着李坤的面儿甩开腮帮子猛干,就是最好的反击。
对傅高言来说,李坤就是个白呆子,一个不懂长幼尊卑、不懂天下大义的书呆子!
读圣贤书是为什么?无非是明理。湖州百姓的生计是理,大唐百姓的生活更是大理,以牺牲一点局部来换取更多人的利益,岂不是符合这cháo流?除了明理,傅高言还有许多话不想对李坤说,这书呆子根本说不通。在傅高言看来,除了明理,读书人还要从圣贤书的字里行间不断摸索儒家真义,更要竭尽全力去领悟儒学书本所隐藏的大道。得一道者救天下,如果稽山书院能安这个大唐的天下,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傅高言的胸挺了起来,今晚的夜色果真足够迷人,也许明晚的这个时候,已经定下大局了吧?
李坤的府衙不大,傅高言在一重重的矮阁间穿行,脚下的月光让他心满意足。在一间阁楼的拐角,傅高言猛地打了个嗝,一股肥美的羔肉味涌了上来。
于是傅高言不由自主想起了李坤的肥羊理论。什么叫做养肥羊?你李坤可知道,林浪这只肥羊对江南道儒林来说有多么重要?特别是对稽山书院来说,一旦从林浪身上得到足够的好处,怕是能影响到整个儒生在大唐的地位。再说了,即便稽山书院不干这件事,想这么做的人可多了去了。稽山书院花了那么多的jing力,才勉强将吴山镇的妖相遮掩住,难道不应该从林浪身上得到一些补偿吗?
再退一步说,就算这么做不地道,但傅高言也算大师兄,那个消失不见的老鬼师父既然指定自己的尊贵地位,朱妙语和李坤就该听他傅高言的话。如果非要拉一个人出来负责,傅高言也觉得应该让稽山书院背后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好好地给李坤洗洗脑。
傅高言踩过脚下阁楼的尖角,折向客舍。这片建筑他再熟悉不过,几乎闭着眼都能寻到。
然而当傅高言注意到阁楼的阴影时,他不禁愣了一下。原先他已经知道今晚的月儿接近盈满,这片阁楼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