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乌盆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01 章 一百零一回 百花山哭唱清明曲 红洞镇笑燃涅槃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一百零一回百花山哭唱清明曲红洞镇笑燃涅槃火

  茜草临渊多羡望,

  绿秀凝芸待根残,

  湖光掬笑皆因客,

  山色烂漫欲试仙。

  刘雪披头散发地疯吼,后文成了与风声雨声融合一起的咆哮……

  明仁头脑从没如此清醒过,觉得她刚刚应该是坐在电脑前的,他往开着的屏幕上一望,有群群和“郝大胆”的两张黑框照,醒目又刺目,标题就是“□□火并,血腥报复,惨烈的一晚”。

  明仁哪里顾得上眼前疯呆了的刘雪,他再次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思维仔细浏览完好几篇报道……

  我乌盆真心佩服西洋记者的大手笔,真的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的高高手,必要将一对男女之死描摹成□□与贪婪齐飞,野心与暴力一色的惊险电影故事。

  “我是在做梦,快醒醒!”然后明仁呼喊着群群的名字,从楼上冲了下来,冲出了福满堂的大门,冲进了瓢泼大雨里,糊里糊涂地一头先栽进那条阴暗的小巷。

  两边的屋瓦像两条盘旋的毒蛇让天空变得更窄更昏暗,痛快淋漓的雨水直直地淌了下来,明仁冲在这雨雾中,左冲右突,叮咚叮咚的声音就像哀乐缠上了屋檐,肆意地在抽泣……

  墙上那些被风刮得光怪陆离的野草如同怪兽的胡须蠕动着、蠕动着,明仁甘愿被雨□□着,刚才还分明的头脑麻木到了极度空荡荡,一道闪电在黑幕的天空中画出群群的影像,哀婉、凄凉的表情在黑云里翻翻滚滚,哀乐成了凌乱无比的节奏弹奏在台格路上,明仁展开双手,幻想着去迎接群群的到来……

  一霎那,又一道闪电让群群影像碎裂了,明仁被雨水团团包围,就像群群柔嫩的手在他身上划过,如同儿时的玩笑,雨水蒙上了他的眼帘,闭眼,再睁开……明仁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闻不到了,他如风驰电掣一般终于飞出了小巷,向着湖边……(爱情已经死亡!)

  明仁仿佛觉着天在旋,地在晃,桥在断,树在倒,石阻路,路分岔……

  明仁心里呐喊道:“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单杀独根草,水龙王啊,你为什么尽淹独木桥!”

  福海,不,是深渊!明仁望见闪电如倒挂的树杈劈入死水黑潭一般的湖面,就像棺椁中瞬间露出了白色的裹尸布,一次又一次,却无法揭开这深渊的奥秘……他还在冲刺。

  他是被小红奋勇拦住的(作者有心,没想到报恩来得如此之快)。

  小红正巧出来望雨势,见门前一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居然往湖边扑去,摔倒了,又爬起来,还迎着风雨而去……

  小红赶紧飞奔过去拉住他,她的呼喊又招来了服务员们,众人奋力按住了明仁,当然也终结了聚福楼里如暴风骤雨一般达到高潮的正反激烈辩论……

  明仁面对秀梅与竹君,瞪大了双眼,比刘雪更疯狂、更恐怖地喊道:“群群没了!群群死了!”

  气得竹君上前,抡圆了就给他一巴掌:“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明仁往夏莲、小红她们的怀里瘫倒,无力地嘀咕了一句:“真的没了,还有郝大胆……刘雪才疯了呢……我清醒着呢,你们别拦我,我要和群群一起去了……”挣扎了一下,他真的虚脱了。

  竹君猛然间嚎啕大哭起来,猛力抓住明仁的胳膊:“说说清楚,怎么回事?!好好说,什么死了,疯了的?”

  他不知道如何再向众人叙述了一遍的,也不知道如何回到自己家的,也不知道竹君也彻底瘫倒了,同样更不知道刘雪从楼上下来寻他,滑倒了……一切都乱了,他所在的时空快失控了,是去是留?摆渡人在哪儿?!(从这往后,时间顺序跳跃很大,既然在梦中,别认真了,我乌盆不能再透露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秀梅下定决心不再掺合这个纸上谈兵的国际辩论赛了,交由观岛国际去大出风头,她亲自陪着痴痴呆呆的明仁和昏昏蒙蒙的竹君。

  几天后终于议定,由秀梅、杜娟、郝牡丹陪同竹君并几个郝家眷属前往基巴达国办理后事、领回了骨灰盒……

  追悼会上,竹君、明仁都似中邪着魔一般,机械地走完流程,如菊、夏莲倒十分尽责,一个盯着明仁,一个伴着竹君。

  明仁把泪流干,每天生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又添了几根华发,糊涂而没记性,对人爱理不理,总躲到一个密闭空间里,就像一位高级魔术师,玩人间蒸发,百福源的人罕见他,单位的同事罕见他,朋友堆里更无踪影,亲戚之间无走动,在家,吃饭要提醒,洗澡要提醒,睡觉也要提醒,诸如此类。

  要说上级从没考虑过明仁的升迁,那也是胡说八道,我乌盆义正言辞地要替他们辩解,只是肖百联等见明仁从此与他们渐离渐远,而且要么不开口,一开口都是得罪人的糊涂话,自然也只能把他搁置一旁了。

  而竹君却是另一种魔狂,不仅着魔于她向来不参与的正经工作,对属下指手画脚,这些本来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皆被她搞大……又着狂于酒色,毫无顾忌,身边人见她挑衅寻绊,惹是生非,倒也理解她,但背后的窃窃私语自然难免。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来年,一个春寒料峭的下午,如菊带了黄花菜、榛子、小核桃仁等几样益智通窍的土产过来关心一下这个大儿子,见明仁按例躲进了藏品室,也见怪不怪,就与秀梅进了卧室聊天。

  就在不久前,秦羽被带走审查了,而本该被严密监控的曹秀秋却神秘失踪,估计她早防患于未然,一去不复返了。

  龙边瑟一下子卧床不起了,秀梅等一大帮子副会长去探望,他独独拉着秀梅的手,把代理主持工作的重任托付给了她。

  秀梅深思后,觉得下月的大会是头等首要的大事,于是就把这事指派给了已是副会长的赖菖馨和办公室主任甄洁香。

  赖菖馨、甄洁香倒不负秀梅的期望,珠联璧合,就把秘书处、办公室那些老拖拉、老糊涂、老滑头都治得服服贴贴,筹备工作顺利进行。

  从来没有休息时间的秀梅有了这两位得力助手,反而轻轻松松地回家了。

  如菊不知如何开口,见秀梅专心致志地在叠锡箔元宝,也掺和着坐下,她的心里实在有些七上八下。

  自打秦羽被审查之后,工作就由崔明贵主持,明义只有埋头苦干的份,可就在昨天,明义近期的一份体检报告出炉了,明义的心血管各项有关指标都超了标,心脏有暗疾,连如菊这位亲生母亲都是头一回听说,该病一发作可是要追魂夺命的啊。

  她们夫妻是与从来无休的明义一起吃过午饭,如菊刚为明义的病唠叨几句,那父子两人都各自躲回各自的屋里躺着去了,如菊无趣,又暗自伤心。

  秀梅屋里,如菊气愤地道:“这有钱的千金实在娶不得,娇生惯养、吃毛求疵不说,最恶的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动不动就用回娘家和离婚相要挟,我儿子哪点比不上她?我这婆阿妈哪点儿对不起他?”

  一直没有开口的秀梅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可怜我这明义乖儿子被她带坏,却还帮着她说话……”

  明仁在自己藏品室里,东摸摸,西碰碰,他真后悔把那只大丽花凤尾尊送去了同福里,又终于惦记起我乌盆来。

  自打群群的骨灰回国之后,骨灰盒及灵台设在群群屋里,那竹君把钥匙管得甚严,非祭日绝不开启,明仁心有不满,就在藏品室里供着群群的小照,方便自己每日清香一支地思念,于是我乌盆天天被安放在桌上。

  明仁每天陪伴那张群群小照时,顺便把我乌盆擦了又擦,直到我乌盆容光焕发,我乌盆终于露出真容,宝光熠熠,满室生辉,明仁的聪慧孔能否重新被我点开?要想离开这个时空,嘿嘿,还没到时候,得看我乌盆下场如何哦……

  明仁在乌盆中的锦灰堆上,把撕下的一页纸给烧了,烫得乌盆我差点爆裂,当然唯有我乌盆一清二楚,这是群群赠他的那首《宴桃源》。

  他把一个银制小香插放进乌盆,燃了一根香,一直呆坐到香魂燃尽。

  明仁来到秀梅房门口,见自己母亲与秀梅面前一盒盒、一个个银元宝叠放得整整齐齐。

  “玩就玩去吧,反正她们也不差钱,少了这么一个会折腾却不会下蛋的祖宗娘娘,哦呦,谢天谢地。”如菊继续唠唠叨叨。

  秀梅还是沉默,明仁麻木地进了屋子,如菊、秀梅都瞧着他发愣,明仁发问:“群群要入土?是下月去福泉山?”

  秀梅发现明仁今天属于时而清醒之时,心里一阵暗喜。

  如菊也欢喜地说道:“哦呦,你终于记得事了,你姑妈陪着庄姨出国那段日子,都是我来照应你的,你对我什么态度……发生那么多事,你都没问过一句……”

  秀梅拉扯了一下如菊的衣袖,也委屈地道:“是啊,难道你忘了?去年冬至前我提醒你的时候,与我翻白眼,大声嚷嚷说:这种天气下葬,又远又冷,没有你批准,不允许……那个竹君也是蛮不讲理……”

  明仁低下头,默默地学着结起锡箔元宝来,道:“想明白了,人都没了,葬哪儿不是葬,还有比阴间更冷更远的地方吗?”

  秀梅和如菊都点点头,她俩随同若兰请出了荣喜阿姆几位积古老人并闲云、野鹤两位健谈法师,轮流做了说客,不知用了什么怀柔手段,终于讨得竹君给群群下葬的准地方与准日子。

  因秦羽出事后,秦踺常常被叫去配合调查,有人找茬说福云塔不在福云庵重修计划中,是新建项目,得重新补办手续,所以福云庵暂停施工,秀梅一愁莫展。

  细雨蒙蒙后,群群下葬这天正日子却放晴了,亲朋好友来了还算不少,包了数辆大巴往百花山而去。

  荣喜阿姆岁数大了,被千方百计留下,明义最近突然勤奋起来,抢着值班……让人意外的是人群里多了一个蓝蓝。

  这次周凤鸣秉着上面连续第十八次召开整顿吏治会议的精神准备,再一次受上级委派来落实詹百鑫一案的追查工作,随行中居然多了谁也想不到的借调人员——蓝蓝。

  落葬时,追忆故人,许多人都陪着在抹眼泪,竹君似乎已经眼泪哭干,没多久就戴上了一副大黑墨镜,明仁自然是是忧伤在心,噙泪不已……

  那娇娇、夏莲、冬梅更憋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而且就在明仁他们悲痛欲绝的这阵子,夏莲那只年迈的大白猫儿死了,把她弄得茶饭不思,丢魂落魄,这会儿的哀思也全面爆发了……

  众人分别劝导,仪式总算在一片哭声中完毕。

  离开墓区,少许用了些午餐,这竹君好像酒醉之状,大手一挥,豪气地要请客买单让众人往福泉山景区留宿游玩。

  观景路上,是阿洪、万年红带的队,刘阿强与阿洪倒俨然相随想和,夫妻一般。

  秋萍如何看她俩都不顺眼,恨不能两人都从悬崖边滚下去才好。

  这一年多来,秋萍如有神助,除了经营几家迪厅,又悄不声地投资了高档的芦苇吧,准备进军酒吧一条街……早把竹君暗暗架空,她的外财成几何级数增长,都转入她父母名下,还成功地让自己的律师阻止了刘阿强他们转移财产,她早与铁璧商定:各自离婚后买一套豪宅。

  谁知刘阿强也不是吃干饭的,通过律师也在侦知她的一举一动……双方僵持着,怒火心烧。

  因落葬时,单湖舟夸着那墓穴位正堂明,左辅右弼,乃凤栖之地也……确实有一批冀望子孙后代能永世做人上人的粉丝拥趸他,特别是史金花、赖菖馨母女、玉霜、春杏等,各自与他约定改日讨教堪舆术。

  因海娜古丽那套房子成了凶宅,购房自然泡汤了,赖菖馨母女听从单湖舟的风水安排,往大加拿国置业购房。

  春杏与袁建业倒都是谦谦君子,很快协议离了婚,因当初婚房名字登记在春杏名下,袁建业只得再次净身出户,春杏卖了房子,不知哪个新的冤大头赞助,便想置业海外。众多国家跑下来,她与玉霜在单湖舟的精心推介下,都相中了拗大洋国,于是假公济私常往那儿跑。

  至于史金花,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不差钱客户,一旦介绍成功,客源就会滚滚而来,所以,单湖舟费心费力推荐了高枕无忧的西洋高福利国家,史金花一出手,就购了两套别墅,一套自用,一套不知送与何人……

  大多数人名为安慰竹君,实则都围着赖菖馨、秋萍、化蝶这几位财神娘娘在转,竹君被众人簇拥逢迎,就觉着飘飘然仙鸽鸽。

  秀梅黯然神伤,和明仁、蓝蓝渐渐落到了队伍后头,又在低声说着什么。

  到了一个碧波荡漾的三岔路口,有一个风波亭,秀梅她们三个留下来坐等,秀梅让其他人爬山看景。

  竹君以为秀梅顺带着祭扫祖坟后真累了……有几位,如如菊和青松都害怕爬山,由夏莲、小红主动送她们几个回大巴车上去干等了。

  上山的人影渐渐渺茫了,秀梅三个绕过百花山山脚,来到观莲湖旁的一片斜坡。

  只见疏林衰草,北风依依,秀梅指着那些带刺的野草,对他们道:“这就是茜草,可以染红……”

  秀梅迎风流泪,哽咽着说道:“姚茜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此刻,天籁被打破,起了一阵子鹤唳般的风声,草木皆哀……

  三个人依次撮土焚香,默默祷告,默哀完毕,蓝蓝道:“好端端的姚姐姐,也是压力太大……”

  秀梅用一种奇怪的口吻道:“这宇宙世界啊,黑暗可比光明多呢……黑暗背后的秘密又有谁能知道啊。”

  蓝蓝色变,明仁却又聋又哑,默默收拾着,生怕留下火种。

  谁知此时跟过来了夏莲与小红,谁也没说话,小红与姚茜是乡里乡亲,心地灵巧的夏莲或许与小红事先就有商量,稍一迟疑都一看就懂,两人做了同样的祭拜。

  小红开始呜呜咽咽痛哭起来,演变到后来,居然用石船镇土话唱起来一首缠绵悱恻的断肠曲来:

  《清明歌》

  凉凄凄风吹杨柳摆颤颤,

  冷艳艳花逝池塘流潺潺,

  一双双雁过斑篁摇簌簌,

  孤单单猫扑彩蝶舞翩翩,

  乱纷纷丘升青烟轻袅袅,

  细密密雨洗芳草嫩芊芊,

  绿层层叶藏相思啼啭啭,

  白净净霜打连理绕缠缠,

  苦哀哀脚踏泥路湿泞泞,

  空落落心叹玉指柔纤纤,

  念叨叨梦遇亲人情切切,

  思想想魂归何处意绵绵。

  唱得我这千里之外的乌盆因连日的阴雨也差点返潮盈泪,当然,这种民歌已经被我用阳春白雪的奇妙手段给这种下里巴人文章润色后改得面目全非,呦,后来还是被明仁揭穿了我的鬼话,他旁敲侧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词曲是闲云法师的那个吊死鬼父亲生前教给村民的,被有心人薄明记了下来。

  众人泪雨早就洒尽,都闭着已揉得红红的眼睛默哀。

  晚饭后,明仁被夏莲她们硬拖着打牌去了,秀梅、如菊正坐在客厅里闲聊,隐约提到“夏莲什么的”,而客房里屋,青松真不爱听壁脚,开了明义给他的笔记本电脑,正摇头晃脑玩着《灵光》游戏。

  本来明义在游戏中扮演了一个“义士”的角色来练级,只是最近实在积极得过了头,就托付父亲帮他继续升级。

  突然就有人敲门,青松急忙捡了值钱装备,退出了游戏。

  门一开,傅桑流着泪就扑了进来,秀梅她们赶紧扶住,傅桑又再次跪下,青松、如菊一起把她扶了坐下,夫妻俩趁机规避,唯有秀梅留下与她说话。

  回到他们自己的客房,青松道:“前几天阿邬和傅枫先后被叫去喝咖啡了,又不关我事,何必告诉你们呢?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我苦口婆心劝了他多次,他非要上阿邬那条贼船……如今与秦羽关系密切的,有几个不是度日如年的?”

  如菊暗自庆幸:以前小瞧、埋怨自己的丈夫倒是错了,青松因祸得福,否则在春才两校的校长任上,难说不受到牵连。

  深夜,傅桑才回到客房,秀梅让夏莲与她同住,夏莲对她父亲的事有所耳闻,两人睡在一起又嘀咕上了。

  傅桑先把自己的老领导严莉无情无义、漠不关心的态度与夏莲说了。

  夏莲冷笑道:“她一向彰显她的大义,与人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也是不近人情的鬼话,别说你父亲,就是她自己亲人出事,恐怕也要大义灭亲……不过,谁到了她那级别,恐怕也是不食人间烟火了。”

  傅桑又恨起父亲包养的那个风雅卓绝金钱花来,两人都义愤填膺。

  夏莲道:“要我说,就去鼓励你父亲坦白,承认那些钱都被那个小三搜刮走了,先让那个小三恶心恶心,把你们母女撇得干干净净再说。”

  闷在肚里的话有个知心人能当面吐露,傅桑的心气倒也通畅了,不久后,她果然去监察部门主动帮着劝她父亲坦白。

  傅枫是聪明之人,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就把自己的受贿与挪用小金库的事倒了些出来,那审案人打的也不是无准备之仗,只要他把自己的问题谈清了,就不再追逼,又把他树做坦白从宽的榜样通风给了阿邬等那些狡诈多端的犯案人……

  曹秀秋一跑,有人松了一口气,可诸多公检法领导都感到了一股重重的压力,又有新型毒品的毒流涌动,麦冬主动向老谢请求处分,上面研究后,把他调往福屏地区,却升了一级。

  铁璧代理了局长,大力提拔得力干将剑锋,好言安抚秦彪功、龙鹏等人,大权在握,自然又要祭起他的三板斧。

  剑锋此人从来粗心,不过一旦领导有需要,他会及时想起一些细节问题,这曹秀秋一潜逃,他见铁璧愁眉苦脸的,就把何欢花交通意外案件的诸多疑点给整理了出来,交到铁璧的手里……不久后,曹秀秋多了一条通缉罪名,就是“唆使杀人的嫌疑犯”。

  秦彪功也不甘落后,顾不得治标治本,追根溯源,
第 101 章 一百零一回 百花山哭唱清明曲 红洞镇笑燃涅槃火(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