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初次交锋
狗急跳墙，一进门就想找回场子。吴念尘前几日便同他说起过这女子的蛇蝎心性，如今看来，果然难缠。
还未等李九言想出什么好的反驳之言，站在他身侧的吴念尘便先一步动作。
吴念尘蹲下身，一把扶起了跌倒在地的侍者，替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以后做事可要再小心些。知道你是好心做事，急着给客人上茶。但是再着急，也不能走路不看路，险些撞到了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虽然体贴，不愿同你计较，但毕竟也是你们赵家的客人。你行为这般莽撞，还是有些失礼了。”
在坐的大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知道这公共场合的礼仪教养，就像人的脸面一般重要。
吴念尘这会作为李九言的小厮，言行举止进退有度，颇有绅士之风，一下子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人们话锋一转，纷纷开始议论起，这赵家是不是故意想给李九一个下马威，是不是待人过于刻薄了一些。甚至还有人说，这赵家果然是后起之秀，实在难有大家风范啊。
.
“九爷的小厮，还真是能说会道。”赵心慈说着，还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既然这话，明里暗里都指着说我御下不严。那我便替这不小心冲撞到您的小厮，给九爷赔个理吧。小明，去请九爷上坐。”
赵小明大摇大摆地走下二楼，不过他还是拿捏得住分寸的。他走到李九言跟前站定，很是狐假虎威地朝那侍者吼了一句：“还不快滚。”倒是让侍者从吴念尘手里解脱了出来。接着他脸上又挂起场面上的笑容，侧身恭敬地对李九言说道：“九爷，上面请吧。”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会倒是不计前嫌了起来。”李九言心里感叹了一句，点头回了一礼，准备向二楼走去。
吴念尘抬脚就要跟上，却被赵小明拦住了去路：“楼上是夫人与贵客们说话的地方，这位小哥不如就在这里等等吧。”
李九言脚步一顿，抬头看向赵心慈。赵心慈向他微微一笑，眼神里很是期待。李九言被看得心头一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陷阱。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分开我和吴念尘呢？”
李九言回头看向吴念尘，吴念尘回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放心。”
“在下正拿着一会要送给赵夫人的礼物，还请这位大哥通融一下，绝不会打扰到贵客相聚。”吴念尘微微躬身，礼貌但不容拒绝地说道。
“嗤。你两手空空，哪来什么礼物？”赵小明大声嘲笑道，“我看是你们家少爷，都这么大了，还没断奶，离不开人吧。”
李九言听了这句话，握紧了拳头，又松了一松。众目睽睽之下，今天这一遭，可真是一波三折，并不容易啊。
“这位先生，原来送给赵夫人的礼物，需要先给您过目吗？”吴念尘看似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