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逃离停车场
过。”
邹夏在思考,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来回的走,就是一点意义没有的。
因为不管是牢术还是鬼打墙,要走出去,都需要有个前提,就是打破当前困住你的那东西的核心。
可能这么形容不好理解,
但说白了,要是把牢术和鬼打墙形容成巨大的法阵,就是要把法阵的核心位置破坏掉。
只要法阵不成型,就能走出当前的困境。
但最大的问题在于,不管把你困住的是什么,就算那个核心摆在你眼前,你也不会发现。
它会欺诈你的所有感官,让你下意识觉得,那就是不起眼的东西。
在跟邹夏深入请教了牢术的技巧后,丁博思考了一番,立马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觉得在我们背后操控一切的那个人,性格很恶劣吗?”
“问这干嘛?挺恶劣的吧......反正我喜欢不起来。”
“要是恶劣,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把那个核心放在,跟我们一样被关在这个笼子里的其他东西上?”
邹夏看了他一眼,奇怪的道:“什么时候脑瓜转那么快了?”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要是我,我可能也会选择把烙印刻在那东西上。”
“因为现在我们手里没有‘武器’能反抗。”
“对方知道,我的经验很多,通常情况下,牢术困不住我多久。”
“所以要是把烙印刻在那个危险的东西上,那就和经验无关了,不管我们要不要离开,都注定要和那东西斗一斗。”
丁博认真听着邹夏的分析,忽然目光一闪,看见自己旁边一辆大众的车门似乎展开了一条很小的缝。
“嗯?”
他一下走神了,下意识想往里面看,可车门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又立马合死。
砰的一声,
连邹夏都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声音?”
“这扇车门刚刚好像打开了......”
邹夏试着拉了一下丁博说刚打开过的那扇车门。
结果是锁死的,他并没有拉开。
邹夏歪了歪脑袋,手机打着光,把脸贴车窗上,往里打量。
在脸贴上车窗的瞬间,一张稀巴烂的脸,像一块烂掉的皮肤一样,从车窗里,忽然贴了上来。
血淋淋的,将半个车窗玻璃都染得通红。
车子里传出清晰的说不出是癫狂还是痛苦的凄厉笑声。
邹夏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