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雨中,穿越苍茫;顺着翩翩长袖的轻舞,笑语盈盈,将多少行客引渡到枫桥渔火的渡边上,夜半的钟声惊醒了客船之上谁人年轻的面庞?婉约的柔情中,在花开最美的季节,给了无数文人墨客写诗作画的灵感,成就出了那些万古不朽的诗篇。
烟雨横锁的江南,我在蒹葭苍苍的岸边静静地聆听,聆听雨丝缠绵的声音,聆听佳人的呢喃,聆听山水的对白,聆听来自心灵深处的呼唤。悱恻缠绵的江南里,我抬手落笔,想用最美的诗意,勾勒出那清秀的轮廓,却发现,江南已是我无法辨识的一幅烟雨山水画,把古典婉约的气质展示得淋漓尽致。
江南啊,你就是这样悄悄地拨动着我的心弦!穿越苍茫,驻足在你的水湄,涉过浅浅的岁月的河流,心中有一首只为你而谱写的奏鸣曲在吟唱……遥望远方,如诗的江南依然细雨连绵,如画的江南依然花褪残红杏小,枝上柳绵吹又少。
走进江南,一如在诗意里徜徉!
凝望着它,干瘪的枝干僵硬地立着,能看见几个残留的蕊,突兀的颜色,却又极其和谐。不好看,像一具尸体,苍老的皮肤龟裂着,脆弱不堪。可它不会倒下,它的根依然紧抓着土地。明显的,它要活着,它要开花。可它看起来那么虚弱,它要如何活着?又如何开花?“啪”不知是谁的泪,湿了我衣裳。
我想起了以前,那棵花树的以前。
刚入春,风多少沾了些冬的气息,刺刺的打得脸颊疼。我发现了它,细长的枝干上有几十个青绿的芽,翡翠一般,透着光亮。远方的天空,惨白,有丝丝寒意,我注视着它,感到了一股暖流流在心间。我察觉到,它是高贵的。垃圾堆里生存的高贵生命。
之后,我便常去看它。我从不给它浇水或施肥,因为我知道,它不是那种让我怜惜的生命,我不需要施舍,那是对它的亵渎。
过了一两个年头,它高了,也不像原来那般纤细了。它可以开花了吧?会的,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