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章 梦还是现实
的红印上停留一秒,轻言细语的询问,“是不是头疼?”
梁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待在隔壁的明黎昕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绥爷,让让让让,我来给小姐扎一针,缓解一下头疼。”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银针,“绥爷,小姐这不是风寒,也不是病毒感染,排除一切外界可能原因,只有环境或自身压力所致。”
“压力?”云绥沉吟一声,转而吩咐奈哲尔,“去把卜双找回来。”
梁惜一把拽住云绥的手臂,昏昏沉沉的冲他摇摇头,嗓音嘶哑干涩,“哥,不关他的事。”
找卜双回来也是无用,他跟她保证过,那些往事,不会告诉哥哥。
云绥冷瞥了奈哲尔一眼,后者会意,默不作声的离去。
随后。
他倒了一杯温水,加上蜂蜜,这才喂到梁惜唇边,“先别说话,把水喝了。”
梁惜小口喝了半杯水,脑子里的刺痛也在明黎昕的穴位治疗下好了一点,实在是没胃口,强塞了两口药膳,她便重新躺在了床上,
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很足,窗户上氤氲着一团迷蒙的白雾。
梁惜侧躺着,发呆的盯着白雾下不真切的虚影,毫无血色的小脸苍白如纸,仿佛碰一下就会破开。
她什么也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惜惜有心事。”云绥倾身弓背,动作轻柔的按揉着她的按揉着她颈后的风池穴。
梁惜没说话,仍旧发呆的看着窗户,像是失了人气。云绥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她不说,他便不再过问。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甚至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良久。
梁惜忽然动身,双手环抱住云绥的腰身,脸颊轻靠在他身上,声音很轻,也很低,“哥,我做了一个梦。”
“嗯?”云绥放在她颈后的手并没有移开。
壁炉里的火焰烧的旺盛,时不时的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微弱声响。
“我梦见,我和哥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梦里的人都说那里叫九嶷族。没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