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实验体和白猫
严墨紧闭双眸,异样的触感从蛇尾上传来,谁,是谁在动他的尾巴?一丝暖意在他的尾巴上游走,他的尾巴被抬起又放下,那人动作极轻,小心翼翼的。
在他的概念里,摸蛇尾是最为大胆直白的求爱方式。
严墨努力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对猫耳朵动来动去。
是小猫崽吗?
严墨想着,要是小猫崽动他的尾巴,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时希用嘴咬着绷带,两只手费力地把蛇尾抬起一丝缝隙,迅速把绑带缠了几圈,又轻轻把蛇尾放下,满意地打了个蝴蝶结。
呼,累死她了,这蛇尾巴怎么死沉死沉的。
“喂,醒醒。”时希俯下身子拍拍严墨的脸。
井仁探出脑袋来嫌弃地看着时希:‘你见过谁家受重伤醒的这么快的?’
时希眨巴眨巴眼:‘我啊。’
‘......’
收拾好残局之后,时希脱力地把严墨脑袋放到自己腿上,嘴里哼着歌谣:“飞吧,飞吧,总要学着长大,我的宝贝,总要离开家......”
严墨恍惚中听到一阵轻柔的哼唱,只是依稀辨别出来的歌词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