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姐姐拐卖的妹妹(11)
,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啃。
曾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浑身是血的曾父弄到小房间的炕上。
小房间的炕不大,三个大男人挤得满满当当。
要不是这张炕的三面都连着泥砖墙壁,边上的两个绝对会很容易掉下来。
曾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再次收拾卧房。
房间的地面是被踩得结结实实的硬泥土,血迹和尿渍不能用水冲。
否则地面肯定会被泡软。
曾母只能用铁锹轻轻的剐蹭,把上面的那一层弄走。
顾瑾吃饱喝足后,本想去堂屋提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看了看满地的鸡鸭粑粑,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阳渐渐偏西,炊烟也一点点增多。
虽然这里地处深山,但风景还算秀丽。
只可惜,这里的人心太丑恶,辜负了天然景色。
顾瑾坐在堂屋门口,路过的人都用打量的目光看了顾瑾一眼。
对于原主的来历,整个曾家屯的人都是知道的。
两三年没有看到她出来了,这猛然间瞧见,难免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