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发誓吧
生。”
周长老心神一震，脸色微白。
“我都已经发誓了，你为何要苦苦相逼？再说了，旁人跟此事又无关系，我的至亲好友也并非是在司家，你又何必把他们牵连进来？”
凤绵绵脸上仍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是清醒与冷静。
“既然你不会把我供出来，誓言发不发，都与他们无关，你要不心虚，这个誓言就是白费的，你又何必忧心呢。”
凤绵绵笑眯眯的，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还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悠哉悠哉的说道。
“周长老，若是你没有那种心思，就算是发誓要让山河颠覆，天道也不会当真，你又何必怕呢？还是说，你是在骗我？”
说道最后一句，她的眼中已经带了丝丝凉意。
虽然仍旧是那个长相娇美温婉的少女模样，声音也是软糯清甜。
可是，如今一字一句的说起话来，却有无上的威慑力。
周长老一怔，看着面前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