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事
弗兰揉了揉自己的头,以此来缓解自己最近的怪病,这头痛一直伴随着他。
不管是早上起来喝的第一捧水,又或者是晚上时睡意朦胧刚刚沾到木板,这头痛都会像一把锥子一样锤进他的头,他只能忍受着这种折磨,趴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
弗兰在狩猎前总是用地上的废土涂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与环境尽量的融为一体,这土地看起来相当的怪异,明明是黑色但是却有一丝红色的纹路,但是弗兰从来不感觉奇怪,因为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土地,即使这些土地被称为废土,他也会感到亲切。
家里的大人常说,这些土地在许久之前也是美丽而富饶的,但那场旷世的战争永远改变了它。
蜥蜴人的魔法使它焦黑,雅达的鲜血使它带上红色,元素生命的躯壳让土地中的元素变得混乱,异人的诅咒使这片土地再也生长不出像庄稼这样的脆弱之物,即使来自天坑的麻薯在这里也活不过一个月。
在这片土地之外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物种是如何生存下去的,也没有人会去关心。
即使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存者们总是会找到更加需要关心的事,在这片横跨数万公里大陆上的数百个种族都是这样。
但是此时的弗兰并不会想的那么多,他只关心如何在废土上生活下去,以及如何让自己的家人生活的舒服一点,凛冬将要来临,必须要有更多的食物。
趴在地上的弗兰终于听到了一点声响,一个警觉的生物机敏的在沙土中探出了头,它约九十厘米,浑身黑红的鳞片让它不易察觉,若非老练的猎人也很难看出这头猎物生存的痕迹。
蓝鼠,大家都是这么称呼它的,在废土上,如果没有了蓝鼠,没人能活的下去,当然,前面已经提过,人只是这个生态环境中极小的一部分。
收回思绪,弗兰手中的标枪在一瞬间已经出手,那蓝鼠先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侧的重击,再听到了那随着标枪而来的破空音爆,当它想反应的时候,那标枪已经击碎了它的鳞片,深入了它的肉体,接着便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弗兰有些脱力,他用力的将自己的身子撑起了,大口的喘着气,慢慢的走向蓝鼠,用力拔出了标枪,那枪头是他自己磨的石头,那锋利的石片此刻已经布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