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虚妄
“人食五谷，恶鬼食人。你们可曾问过那五谷是否甘愿为食？我，何错之有？”
话音隆隆而鸣，道韵流转。如醍醐灌顶。
恶鬼见状又出言问道:“众生平等，人可食用五谷，而恶鬼又为何不能食人？”
一时间，凶悍如北城，善辩若沐风竟然无言以对，陷入沉思。
只剩下那肥胖猫咪还在不断扑打那条小蛇。小蛇眼睛已经被打瞎一只，毒牙也被折断。身上血迹斑斑，奄奄一息。
猫咪却并不停歇，不断用一对毛绒绒的爪子拍击。唤醒小蛇，陪他玩乐。
“人食万物，故而天下万民遍种万物，有生有死，此为轮回。而恶鬼食人，莫非也能生养众人吗？”沐良悠悠开口。
“人为万物灵长，天生亲近天道，与鬼神一样。否则你我又为何能够修行。”
沐良开口间，身后的黑色水域之中，一朵黑莲慢慢浮现。沐良轻笑开口接着道。
“众生平等，恶鬼食人，看起来很有道理，那我也问你一句，你又在哪里见过吃恶鬼的人吗？”
“还有，这幻境，还是破了吧。我觉得恶心！”
沐良话音落下，身后黑莲疯长，转眼间已有百丈方圆！黑莲旋转，上面盘坐着沐良真身虚影。
虚影口诵清净经，经文化为黑莲花瓣片片飘飞，没入天地尽头。
虚空一阵摇晃，天地不断呈现出各种奇异色彩，而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啵”的声音。
好像一个巨大的气泡炸开，骤然间。所有阴诡之物，冲天巨火，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是那轮明月以及明月边的几点残星。
严北城手持一只兔腿坐在篝火之前，满嘴流油。身前躺着被烧了一半的圭雾。沐风斜靠青石，脚边盘着肥胖猫咪，正在假寐。
幻境已破，严北城与沐风如当头棒喝，清醒了过来。
“啧啧啧，真是好孩子，好见识，好手段！”面具悬空，口吐人言。
“就算当年沐横舟那般惊才绝艳，这般年纪也无法与之媲美！”面具对沐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