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织耘的身世
，何来欺负一说。”
呵。
“你们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苏念依旧语气冷淡。
“这.....刚刚那妇人不是说了吗，小丫头攀上了高枝就.....”
“你们听这小姑娘说话了吗？”
“这倒是没有.....”
刚刚没声的那些个男子，这下又要开始给自己正名了。
“少侠，她一句话不说，不就是默认的意思？”
“是啊，要是她有苦衷，早就说了！何必忍着？”
这时，被苏念抓的妇人，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哭了。
只是这一次，她学聪明了，装起柔弱来。
呵，再次冷笑。
苏念十分嫌弃地甩开妇人的手，随后走向那小姑娘身旁，面朝众人，神色严峻地说：
“那这一次，你们便好好听听她如何说！”
对着众人说完，她再用极轻的声音告诉旁边小姑娘：
“别怕，我在呢。”
小姑娘抬起泛红的双眼，看着苏念侧脸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犹豫。
苏念见身旁之人没有动静，这才看向她，随后眼神坚定地冲她点点头。
似是受到鼓舞，小姑娘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挺直腰杆，手指直指那名妇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的确是我娘亲。”
众人听到这话，全是一脸“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可是，在我出生不久，她就丢下我和我爹，跟着别的男子跑了。”
“啊？”
“什么？”
人群开始躁动了，可仍有“正义人士”，义正词严地说着：
“那又怎样？现在是你爹病了，她左右不过是想让你回去看看罢了，你却如此不听劝！”
“是啊是啊！”众人跟着附和。
.....
“我爹？”
“是啊，你爹爹。”妇人再次凄凄惨惨地说着：“他病得严重，你就不回去看看？”
呵。
小姑娘先是一声冷笑，而后一脸悲切，最后却是声声冷漠地说起往事：
“当年，你倒是快活了，可曾知道年幼的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念好想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再抱抱她。
“你离开之后，那个所谓的‘爹’不分昼夜地喝酒，每回喝醉了，便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他说，是因为我，你才离开的。”
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苏念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她身边，做她的后盾，听着她一点点将自己的伤口重新割开。
“为了喝酒，他将家里所有东西都卖光了。甚至为了区区五两‘买酒钱’，将我卖给了‘艳红楼’的老板。”
“‘艳红楼’，那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青楼。”
“真的？”
“是啊！听说，‘艳红楼’老鸨常年买卖幼女，被官府查封了。”
“啊？难怪现在没看到了。”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
小姑娘不顾众人的议论声，只是慢慢走到那名妇人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带着开始红肿的脸，可怜兮兮地说：
“你说，你是我娘，那我被他卖了的时候，你在哪儿？我露宿街头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趴在地上吃着别人掉落的馒头时，你又在哪儿？”
一声声质问，让那妇人哑口无言，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跋扈。
“娘亲？呵...”小姑娘垂着眼帘，双眼盈着泪花，却笑了。“你知道吗，那会儿我才六岁。”
不知道小姑娘说的“那会儿”到底是何时。
是被卖了的那一年？还是露宿街头的那一年？亦或是在街上啃着脏馒头的那一年？
这些种种，苏念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事实只会比这更糟糕。
一旁听到这些话的人，也顺势调转了风向。
“竟然是这样，太过分了！”
“怎么有这样的爹娘...”
就连一直装模作样的妇人，似乎也是被小姑娘的话惊到了。
“织...”
“别叫我的名字！”
小姑娘后退一步，又恢复成一脸坚强又冷漠的样子：
“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回去看一眼的。”
为了以防万一，她再次警告：
“还有你，我已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