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N重人格：老公大乱斗（18）
虽然，主人格厉容渊，和小奶狗厉容洌，是同一个人，但是，两个人格彼此都不承认对方。
而厉容洌，是不可能撕了离婚协议的。
因为，他巴不得姐姐跟厉容渊离婚，然后跟他结婚！
所以，假扮成小奶狗的厉容渊，这手栽赃嫁祸，就格外的具有说服力，因为他没有作案动机啊。
而助理，是厉容渊的人，他有！
莫名背锅的助理，一口老血吐出来！
但！
撕了好啊，撕了，夫人暂时就没法儿跟总裁离婚了不是？
感谢小奶狗敌我不分，给他一个立下大功的机会！
助理不气了，反而有些等不及，要去向总裁报告这个好消息！
然而下一秒。
就见夫人扬起礼貌而精致的笑容。
纤细漂亮十指，捏出清脆的声响：
重新打印一份，还是张助理亲自手抄，张助理自己选？
张助理：
难道不该是那只小奶狗抄么！！！真不是他烧的啊呜呜呜！
一旁厉容渊，眸底的光灭了下去。
他以为，毁掉那份离婚协议，起码为挽救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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