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造化弄人
全烧毁的贺卡上还印着熟悉的稚嫩字迹。
这下方明再也没办法骗自己了。
方明放下手机，朝季暮白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讲话。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嗓子干哑，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明犹豫不决时，季暮白抬眸看了他一眼。
“警方那边有新消息了吗？”
声音微哑，带着掩盖不住的倦意。
方明硬着头皮道：“对。”
深吸一口气，方明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道：“和小少爷有关。”
说完这句话后，方明明显感觉到室内气氛沉重了不少。
良久，季暮白侧身，一字一顿的问：“他怎么了？”
方明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张警官发来的消息。
耳边许久没有声音，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一声脆响。
低着头的方明看到了跌落在地的手机，然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对上了一双戾气一丝的眸子。
……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