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专业电灯泡
都不剩。
沈知薇直起身子，委婉的提议：“要不要出去看看。”
季暮白：……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此时此刻，季暮白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他当初到底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招这么个没眼色的当助理。
要不把年终奖给扣了吧。
此时的方明还不知道自己的年终奖岌岌可危，正卖力的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季暮白站在门后语气不爽，“是什么事？”
被盯住的方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怎么总觉得boss的眼神怪怪的？
一副要是说的话不属实就拿他开刀的危险眼神。
幸好他这次是真的有正经事要说。
方明一秒正色，神情甘肃的将怀里的东西递给季暮白。
“您之前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这时最新消息。”
季暮白接过文件匆匆扫了一眼。
一开始神色还有些漫不经心，可看到后来，他的表情逐渐认真，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