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重回芭提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都已经习惯通过意识空间进行交流，在意识空间里，两个人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以最真实的面目去面对对方，他们了解的也都是对方最真实的一面，只有在意识空间中，樊穆和音才觉得有片刻的安宁。
而现实中，先敞开心扉的人是音，因为他知道樊穆的意识空间里，有一个自己的影像，不管是自己伪装还是隐瞒什么，那都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在意识空间里，所有的本性都会暴露无遗。
但樊穆并不知道音的意识空间里到底是谁，虽然他很希望音的意识空间里存在的人是自己，但是除非真的能进入别人的意识空间，才能确认。
樊穆突然有一种想法，他突然想问问音，她的意识空间里，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到底她凝结出的影像是谁。
“音，在你的心里，存不存在一个人？”
樊穆下意识的开口，他甚至都没有整理好自己想说什么，就这样开口了，樊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鲁莽。
“嗯？”
音看着樊穆，歪着头，似乎是在询问他，樊穆突然觉得尴尬，即使是在意识空间里，樊穆对音也有着些许的恐惧，这个女人简直太厉害了，估计要是被揍上一顿，自己又要爬不起来了。
“就是……那个……归元凝魂……”
“你。”
樊穆还没有说完，音已经抛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的，她无需隐瞒，如果两人都确定了内心里的人是对方，双修归元法会让两人提升的更快，便可以发挥出意识空间最大的作用，两人的意识空间甚至可以融合，变为一体，何乐不为呢？
“啊？”
樊穆突然觉得自己一脸懵逼，这个女人刚刚说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刚刚好像说，归元凝魂凝结出的影像是……自己？
“没错，是你。”
音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似乎没法泛起任何波澜，她总是那么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法让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