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Chapter 19
时醇正在被催眠。
南茜教授坐在他面前缓缓开口,随之听到时醇的声音,她饱经沧桑的脸上显露出惊讶之色。
“南茜教授,您觉得怎么样?”时醇醒来,问。
“说实话,我觉得你最近的情况还算稳定,并没有你诉说的那么严重。”南茜教授回复,“甚至,我觉得有所突破。”
时醇意外,在回国后“他”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长,“他”还总会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见时醇在消化,南茜教授缓了一会儿才说:“你要学着去接纳他,他是你自己,或许这对你来说有些难,但你要尝试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做。”时醇看着南茜教授,“他的有些行为并不是我能接受的,为什么说‘他’是我呢。”
“人总是要接纳自己的不是吗?他做的那些事或许你现在不能理解,他可能是你超前或者滞后的意识。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这或许给你带来了痛苦……”南茜教授起身给她养在室内的花草喷这着水。
“刚刚的催眠中,我意外听到了一些东西。”浇完窗台上的水,她缓缓开口。
时醇对于催眠期间的意识是混沌的,他等待着南茜教授继续说下去。
“你最近有和什么新朋友接触吗?关系很好的那种。”南茜教授问。
他在脑中里过滤了一遍,回国以来他确实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比如小徐、汪启泽等,但更多也只是点头之交,并没过过深的往来。
“好像……没有。”时醇实话实说。
南茜教授表现的很意外,她“wow”了一声,又说:“是没有,还是你不记得。”
这是一个他没法回答的问题,他说:“您的意思是,另一个’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一个人交往过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或许。我只是个心理医生,我只能依靠你所表达出来的局部心理来推测,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同的意识的。”她说着叹口气。
“你认识一个叫’LiTing’的人吗?”她问。
时醇在惊讶对方如何知晓的,琢磨着难道是催眠时讲了黎庭?
“是的。”时醇回答。
“那最好不过了,你刚刚在催眠的时候喊了他的名字。”南茜教授说,“你对他抱有深刻的印象或强烈的情感。至于是什么,你自有定夺。”
时醇脑海里开始思索,他承认黎庭对他来说或许是特殊的存在,他对他抱有深刻的印象,也在回国后和对方有了多次接触,但他仍震惊于自己催眠时提了对方,除非,是“他”。
“希望我们继续保持沟通,药我会照样给你开,必要时服用,除此之外,我建议你可以和刚刚提到的那位男士多些接触,或许对治
第 19 章 Chapter 19(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