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他赢了
模式。至于你，陆总，用不着你担心。”
宋深牢牢盯着他的身体，意思很明显。
一个残疾，一个站不起来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十几年？”
陆墨寒皱眉，如果他没记错，路灵和宋以琛认识是在大学时期，他们同校同专业，宋以琛是她的学长。
“是，早在她十岁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宋深向往道，随即语气转为厌恶：“不过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废物不记得。”
他又笑起来：“要不然，你以为我钱夹里的照片是怎么来的？”
“我在她身后跟了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发现我。当时若不是那个废物主导这具身子，我肯定会早早占有她，哪里轮得到你。”
陆墨寒冷眼看着宋深发泄般的说话，看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说起路灵时，神色向往温厚，说起另一个人格时，厌恶狠厉。
精神分离症容易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宋深也不例外。
无论他在路灵如何风度翩翩，温润好脾气，依旧是个精神病，总有爆发的时候。
陆墨寒抓着轮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