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初吻
初原看到傅凛玦,其他人同样也看见了。
待他和同行的喻延一起走过来,初原和明珩异口同声问:“你怎么来了?”
这默契挺足,只是问的对象不同。
喻延瞥了一眼明珩,余光又淡淡扫了扫身旁的傅凛玦,做出撞见这些人很惊讶的样子,“这话不是该我问了?怎么没听你说要来这儿。”
初原也顺势逼问傅凛玦,“对啊,怎么没听说你要来这!”
“我问了你是否有空,不是你自己说有安排吗?”
傅凛玦一记反问,把皮球踢了回来。
言下之意,没有说清楚的原因在她身上。
初原无法反驳。
今天来的,都是她相熟的人。
在江城,大伙都是一个圈子的,和傅凛玦就算交情不深,那也互相知道名字,个个都过来友好地打了招呼。
“小七。”
听到有人叫了自己一声,初原扭头看去,温别拎着一个白色背包走过来。
他把背包递上前,“怎么下车都把自己的包忘了,拿好。”
下车的时候她满脑都是困意,压根没关注到包。
点头“哦”了两下,才要走上前接东西,一道高大的黑影跃进视野中,挡在了她身前。
傅凛玦微笑着接过,语气温和:“劳烦温总。”
显然是刚才没注意到傅凛玦,温别稍稍一愣,又立即挂上得体的微笑,“傅总言重了。”
举手之劳的事,的确是没必要抓着不放。
傅凛玦本身也没打算和温别多纠缠,帮初原拿着东西,一行人进了酒店。
莱顿是江城最大的温泉主题酒店,大大小小的浴池有几十个,露天、室内、混池、分池,选择多种多样。
初原在浴室里把身上淋湿,听到隔间的边媱敲墙问她:“小七,我先去游泳,你要一起吗?”
早上起来就迷迷糊糊的,这个时候锻炼一下也好。
初原点了点头,恍然想起边媱看不见,张口回答:“好呀。”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敲敲隔间,“汤汤,你要不要去一起游泳。”
汤岑那边也答应了。
游泳馆在酒店二楼。
此时尚早,像初原她们这种刻意为了泡温泉来玩的旅客并不多。
偌大的游泳池中没多少人,只有浅水池那边有几个小孩玩得正欢快。
初原会游泳,没有和小孩们抢地盘的打算,适应了水温,直接下池游泳了。
游了两圈,她从水面上站起身,就看到汤岑蹲在泳池边,身上不断往下滴着水,泳镜被她戴在头上,一双若有所思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被看得背后发麻,初原嫌弃地“咦”了一声:“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汤岑双手搭在膝盖上,歪脸靠着手臂,人是刚从水里出来的,身上却燃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你老公感觉不像是很有闲心出来玩的类型,怎么这次就偏偏遇到了?”
“谁知道啊,难道他是三岁小孩我要随时关注他的行踪吗?”
汤岑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NO!当然是为了你来的啊,笨小七。”
初原好笑地指着自己,然后双手撑在池边,“哗啦”一声从水中探出身子,旋转半圈坐在了地上。
“为我?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干了,有这精力不如省省到时候去试婚纱。”
这是,边媱正好游到两人身边,听到的都是“试婚纱”三字。
她猛地起身,和汤岑一起盯着初原看。
四只眼睛里,初原分明从里面看到了四个字:老实交代。
交代就交代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边、汤二人却震撼住了,过了许久,汤岑才难以置信地问:“小七,你要去和傅凛玦拍婚纱照?”
“对啊。”
“好家伙,你们怎么就愿意和他拍婚纱照了。”边媱说。
“不和他还能……”
前一秒还处在“这么理所当然的事为何你们这么惊讶”的疑惑状态,刹那间,初原知道了二人惊讶的由来。
在此前,她压根就没想太多。
因为接受和傅凛玦结婚,承认这段婚姻,潜意识默认只能和傅凛玦拍婚纱照。
至于其他的,完全没想过。
她怎么就这样顺其自然了呢!
猛拍一下,泳池的水飞溅到空中,有几滴沾在了她的脸上,“对哈!我怎么就愿意了呢?”
“……”
想到曾经初小七咬牙切齿吐槽傅凛玦,汤岑问:“我比较意外,你居然一点也没有抵触吗?”
没有。
脑海下意识浮现里的答案,快得让她惊讶。
未说出口,她便感觉到了无边的窘迫,慌张道:“不不不、不和他还能和谁,我又没得选。”
似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借口,初原还兀自点了两下头。
就是这样没错!
汤岑不太信:“离婚重新选啊,你又不是没打算离。”
初原本能回怼:“那也得有新人选。”
“这还不简单,回去寻找初恋,或者曾经喜欢过的人,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旧情复燃。”
这一听,就知道是她在胡乱瞎扯一通。
初原似有若无地睨过去一眼,不准备回答这个完全不会实现的话题。
倒是边媱饶有兴趣地揶揄:“小七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我几乎没印象了。”
初原一本正经:“我断情绝爱!”
“好歹小时候就知道长大会联姻,就连个猜想的结婚对象也没有?”
她犹豫几秒,难得认真回答:“如果有,勉强算一个温别哥哥?”
话完,又觉得此时这样说有些不太合适,连忙补充:“我没其他意思,就你们也知道,我家里和温家有点想法,所以我以前觉得可能……”
还没说完,只见汤岑往她身后一瞥,然后捂住她的嘴,把她扔进了泳池里。
大喊:“小七,冲鸭!”
“??”
初原被扔得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水。
从水中站起身,抹了把脸,骂道:“你有病啊!”
然而前面哪里还有汤岑的身影。
入目的是一双男人的腿,穿着到膝盖的黑色泳裤,再往上些,精致的人鱼线和腹肌映入帘中,不看全都能脑补出是怎样一具精瘦有力的身躯。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身,果不其然是傅凛玦。
他没有戴眼镜,凤目清澈纯净,清楚地倒映出了她的模样。
傅凛玦问:“可能什么?”
好家伙,这是听到她刚说什么了!!
那话在姐妹们面前可以随便说说,作为一个有点契约精神的人,在自己名义老公面前,当然是不适合说实话了。
初原干笑两声:“可能……可能……我还需要再游两圈。”
语毕,女孩儿一下钻入水中。
水面漾起的波纹散开,粼粼水光中,她宛如灵活的游鱼,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傅凛玦看着一直晃荡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