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城南旧事（11）
的笑容：“我这就去……”
“不用了，我现在有空。”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前台的话。
李青松在两个人背后，还是标志性一头白发，怎么看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麻烦两位警官移步到我办公室来吧。”
程旭看着办公室里的绿植，打量了一圈，最后才看向李青松。
“因为出现了新证据，所以我们要再进行一次问话。”
程旭打开录音笔，放在了桌上：“这是录音笔，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都会作为本案的证据之一。”
“我知道。”李青松给两个人倒茶，一边开口道：“下次如果还需要问询，两个警官可以直接打电话，不用特意过来一趟。”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程旭微微一笑：“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程旭看着李青松，不错过李青松脸上一分一毫的变化。
李青松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了一些，他笑道：“不好意思，熬了个通宵没合眼，手有些抖。”
李青松擦去桌子上的茶水，让秘书进来换了一杯茶，才坐下徐徐开口：“也不是说不惊讶，作为负责人，问讯是常事，而且，在前一天晚上，因为停电，我去过危楼那边，警官说有新线索，应该就是这个吧？”
“明白就好。”李青松主动说出来，程旭也没有再言其他的，直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到拆迁楼的？”
李青松回忆了一下，不确定的道：“好像是七点半吧？等一下我看一眼。”
李青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七点的时候，工地那边通知我说挖到电缆停电了，我开车就急忙过去了。”
李青松把手机递给程旭：“是我秘书告诉我的，去了以后，我还看到了供电公司的经理，他们在安排人抢修。”
程旭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又问：“通知时间是七点七分，你七点半到城南，只用了二十三分钟？”
“应，应该是吧。”
李青松舔了舔唇，“那天不是云湘水榭出了人命吗？路上没什么车，我又急着去，所以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