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前往纳塔
然而，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
飞鼠在审阅了多莉那些错综复杂的账本和商业网络后，竟然产生了一丝……欣赏？
他发现，多莉经营的某些“违规产业”，虽然游走在法律边缘，但某种程度上，确实填补了须弥某些领域的空白。
比如售卖一些效果奇特但来历不明的“偏方”药剂，在严格监管下，或许能开发成特效药，或者承接一些官方不便出面的“债务追讨”业务（总比让镀金旅团私下暴力解决要好）。
更重要的是，飞鼠考虑到那些刚从教令院监狱里放出来、身无长技又容易再次走上犯罪道路的人员，以及一些在须弥城内游荡的、需要监控的可疑分子。
与其让他们散落在各处成为隐患，不如……集中起来管理？
于是，飞鼠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他特批允许多莉保留部分“特定”的灰色产业，但必须处于官方的严格监管之下。
一方面，这些产业可以作为特殊需求的泄洪口，另一方面，也能为那些“社会不稳定因素”提供一份……
嗯，算是“就业岗位”吧，还能顺便把可疑分子聚集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监控。
当飞鼠通过亡灵侍从向多莉传达这个“仁慈”的决定时，多莉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巨大的狂喜让她当场丢掉了所有商业大亨的矜持，一个猛子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飞鼠的大腿骨，声泪俱下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无上至尊！飞鼠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太睿智了！桑歌玛哈巴依商会将永远效忠于您！为您赚取……啊不，是管理好每一分摩拉！”
当然，代价就是，多莉必须将自己所有产业的详细账目、人员名单、运作模式，事无巨细地全部上交给须弥高层。
而所谓的“须弥高层”，目前核心决策层就是那么几位：
一丝不苟执行律法的大风纪官赛诺，智慧但讨厌麻烦的书记官艾尔海森，负责把握大方向的纳西妲，以及……主要负责卖萌和提供“古老智慧”的大慈树王，最后就是定海神针飞鼠。
于是，最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赛诺要带队执法，纳西妲和大慈树王负责最终决策，飞鼠负责定下基调和大方向，而具体审核那堆积如山、琐碎到令人发指的灰色产业文件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大部分都落在了艾尔海森的头上。
据说，最近的艾尔海森，即使是回到家里，闭上眼，脑海里翻腾的也全是密密麻麻的账目数字、错综复杂的人员关系图、以及多莉那写得花里胡哨试图蒙混过关的报表。
他甚至需要借助提纳里特意调配的强效安眠香薰，才能勉强入睡，梦里都仿佛有无数张文件在追着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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