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深谋远虑 毫无阻碍
,要不是他在,她就是哭着喊着奔去祈福堂也恐怕见不到妥冉了。
刘庆回头瞥了她一眼,只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有什么谢字可言。若是她愿意,为她肝脑涂地又何妨。
只是越往祈福堂去,刘庆越觉得事情不大可能。“你别急,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浓烟,也没闻到焦糊的味道,是不是皇后就这么一说,还没动手。亦或者是皇后想故意吓吓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打算动手?”
“就不能是皇后恨毒了我,吩咐下面的人等看见我再点火吗?”邓绥的语气不是很好,但她真的不是冲着刘庆发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肩头,刘庆不禁心疼起来。“绥儿,我真想驾着这马车带你出宫,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不说这些好嘛?你说了我也听不进去。”邓绥红着眼睛,担忧的不行。“美淑就是被皇后和玄月设计害死的。她们一点点的挑拨她,教唆她,让她心里对我充满了恨意。但其实,美淑只是被蒙蔽了眼睛而已,她根本就不会真的恨我,她根本就不会……”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自己难为自己!”刘庆很心疼的看着她:“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样折磨自己真的值得吗?”
邓绥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觉得脑子很乱,心很慌。
幸亏齐福堂真的没有烧起来。她赶来的时候,这里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连戍守的侍卫也不见踪影。
“妥冉,你在哪?”邓绥四处张望,都没能看见妥冉的身影。“妥冉,你在哪?你听见了就回答我一声?”
然而她仍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你看看这地上,很多凌乱的脚印。”刘庆总算冷静得多:“有出来的,有进去的。想必方才的确是来过很多人。但是这些人现在都不在这里。兴许是各自回宫了。毕竟这个时候陛下龙体抱恙,皇后也许没有心思做这样的事情。”
“你说得对。”这一点邓绥也赞同。“陛下高热不退,昏迷不醒,皇后自然是心急如焚。即便是要拘押妃嫔,也不会造杀孽。她只是想吓唬吓唬我罢了。是我自己太害怕了,不能思考。”
松了口气,邓绥才觉得头晕的厉害:“我……感觉天旋地转的。”
话刚说完,她就倒在了地上。
“绥儿。”刘庆赶紧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你没事吧?你一定是累坏了。”
“我无碍。”邓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皇后安插了一名出色的暗示在我身边。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借着与陛下生出嫌隙的由头,作践自己。令对方放松警惕。遣走身边的人乃是要暗中着人偷偷潜入嘉德宫,为我办事。于是我查到了皇后与玄月的渊源,也知道玄月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顺藤摸瓜,才揪出了我身边的挽绒。”
“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道理,可是我就是见不得你这样折磨自己。”刘庆心疼的厉害,怀里的绥儿,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好像稍微不注意,都有可能被风吹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有多心疼。”
“对不起。”邓绥真的体力不支,闭上了眼睛。“我也不想让你们担心。但其实你们也不必担心。当年为爹爹守丧三年,我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么。一点点米汤,一盏茶,一天就过去了。那时候还不能睡榻上,睡的都是草席,地板,也没见我熬坏了身子。”
“傻丫头。”刘庆皱紧了眉头,不让人看见他眼底的泪花。“如果可以,我宁愿替你承受这一切的苦楚。”
“谢谢你。”邓绥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默默的说。
这话说完,她觉得自己晕的更厉害了,怕刘庆担心,她低头呜呜哝哝:“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刘庆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好好睡,等你睡醒了,什么事情就都解决了。”
“嗯。”邓绥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刘庆的脸上却展露了笑容。他抱着她,如同揽月入怀,特别特别的小心翼翼。怀里的她,格外的安静,虽然瘦弱却依然娇美。“就是现在。”
不多时,阴凌月便得到了消息。说刘肇已经带邓绥出宫了。
她勾起了唇角,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冷秋啊,你说这盘棋咱们走的如何?”
“皇后娘娘睿智,奴婢佩服的五体投地。”
阴凌月笑容明媚,如同一缕冬日暖阳。
金灿灿的直暖进人的心口里。
“和邓贵人对峙,不费些功夫怎么行。她是那么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