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美淑自尽 线索暗指
美淑看着面前容色不改的邓绥,心里像被猫抓过,火辣辣的疼。“小姐何必这样羞辱奴婢呢!奴婢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么?”
这话让人听着就伤心,邓绥冷笑了一声:“说的好哇,所以你才特意入宫,把这支金簪子送给我是么?”
邓绥从袖子里摸出了那支金簪子:“这可是清河王送给你的,何以你要送给我呢。如此意义非凡的东西,只怕我是不能收的。”
说话的同时,邓绥将金簪子递到美淑面前:“还给你,好好收着。”
美淑只觉得心里特别的恨,也特别的怕。她这是要在清河王面前揭穿自己的真面目吗?她是想要让她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吗?眼底聚满了雾气,红的有些可怖。
邓绥只看了她一眼,便是摇头:“我躺在棺材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伤心难过,现在是怎么了?”
“你非要这样对我吗?”美淑含着泪,满眼的悲伤。
“我怎么对你了?”邓绥不解的看着她:“我只是物归原主,这样对你难道不好么?”
刘庆一直沉默不语,面如霜色。
刘肇则虚目,沉静的看着这两个女人。
“让我替你戴上吧。”邓绥轻轻的握着那簪子,往美淑鬓边比划。“这是好看,衬得你雍容华贵。清河王眼光就是好。”
就在那簪尾马上要触及美淑的鬓发,她猛然抬手,一巴掌打在邓绥的手背上。
簪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声,惊得美淑自己身子一颤,歪倒在地。
“你这是干什么?”邓绥皱眉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背:“怎么下手这么重?怕这簪子上有毒不成?”
“你胡说什么!”美淑仰起脸,惶恐的看着她:“好好的簪子,你不领情就算了。”
说话的同时,她连忙将簪子捡了起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陛下恕罪,妾身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她要走,却被邓绥拦住。
“美淑,姐妹一场也好,主仆一场也罢,当初的事情我没有怪你,如今你却来要我的命。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么?”
话挑明了,美淑反而坦然了。“什么主仆、姐妹的?奴婢如此卑微,在陛下眼里是,在清河王眼里亦如是,既然如此卑贱,怎么敢攀贵人您这高枝?您又何必来挖苦奴婢!”
这话要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邓绥不会有那么深的感触。曾几何时,朝夕相处的姐妹,如今却冷面以待,恨不能从对方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是么!”邓绥慢慢的舒展了唇瓣,脸上的笑容比以往清冷了许多。“原来你一直心有有根刺。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恐怕也无时无刻不在刺痛你自己。就因为清河王么?他如今已经是你的夫君了。”
“我的夫君?”美淑的声音陡然高了许多:“那么你替我问问我的夫君,自从成亲以来,他有没有尽过夫君的责任,他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他的妻子。他有哪一日不是在对你的思念里浸泡。浸泡的都快要腐烂了,他还是放不下你!我要这样的一个夫君,有什么用?就为了衣食无忧么?小姐你可别忘了,奴婢自幼是在山上长大的,即便是没有米,奴婢也可以狩猎获取食物,断然不会饿死。兽皮也能换来很好的衣裳,奴婢不觉得非要穿绫罗绸缎才能活。”
刘庆有些按耐不住,语调透着埋怨:“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本王不过是为了迷惑你才做出是样子。”
“呵呵。”美淑听了这句话只觉得特别好笑。“清河王,你可知道每每你说这样的话,都叫我觉得你很可怜。你贵为大汉的清河王又如何呢,你连心里喜欢谁都不敢承认。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让自己活得那么可怜,那么虚伪。”
“住口。”刘庆眸子里的愤怒像是要烧着了一样:“本王心意如何,其实你能揣测的。自邓贵人入宫起,便是只有叔嫂之礼,再无旁的情愫。这一次,若非本王戏做的好,如何能让你信以为真,逼着你对邓贵人下手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美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也是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竟然被算计了。
“你说呢!”刘庆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恶心。
那种感觉让他胃里翻滚的难受,只得生生的别过脸去。“对你,本王的确心中有愧过,但是很可惜,你的恶毒与阴狠,将本王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彻底摧毁。也好,这样一来,你的生死都能坦然一些。”
“妾身到底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夫君你竟然怨毒至深?”美淑抵死也不肯承认什么。
邓绥笑着抚了抚自己的鬓发:“你的簪尾抹了毒,替我戴簪子的时候特别的用力。以至于头皮都划破了,那毒自然而然的就顺着伤口进入体内。”
如果面前站着旁人,邓绥心里不会这么难过。她揭穿美淑的时候,自己的心也同样在滴血。“我也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