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相见甚欢 误会消减
陷其中,不自知罢了。”游鸣拱手:“在下告辞。”
说完,一阵风一样的卷了出去。轻快的叫人惊叹。
他刚走,邓绥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于是快步走过去,猛然将门敞开,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引入眼帘。
“陛下……”邓绥不由得诧异,游鸣说的还真是准啊。
“你没事吧?”刘肇拧着眉头,十分担忧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样的担忧,邓绥反而生气了。“陛下若真的在意臣妾的安危,为何要忽然将臣妾至于此处?若非无棱救护,臣妾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她转身往房里走,身后的人忽然扑上来将她抱紧。
抵触的想要挣脱,邓绥拧了两下身子,奈何她抱得太紧。“陛下,这里可是皇陵。”
刘肇有些不悦的松开了手,但却又在一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是在怪朕吗?”
“自然不敢。”邓绥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赶臣妾出宫的当日,陛下塞进一个瓷瓶在臣妾手里。正是因为有那个瓷瓶,臣妾才能稍解迷烟的毒,幸免于被火烧死。按说陛下是救了臣妾一命,臣妾因何敢起恨意,迁怒陛下呢?”
“你说话都不看着朕,还不是怪朕吗?”刘肇听着她三言两语的描述,就觉得心惊胆颤。“纵然是朕处处思虑周全,却也难以顾全你的安危。到底也是朕没有用,这个皇帝当的着实是无囊。”
“陛下为何这么说?”邓绥不由得转过脸去。这一细看,才发现皇帝清瘦了不少。眼窝都有些凹陷了。“陛下,您……”
刘肇将她拥进了怀里:“朕好想你。”
柔软的唇瓣忽然就覆了过来。邓绥闪避不及,唯有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她才觉出了什么不对劲。“陛下,您身子怎么这样烫?”
“一路上骑马过来,寒风吹透了,所以有些有些发热。”刘肇轻描淡写的说。“对了,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握着她的手,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这一路走来,心就像是搁在油锅里煎一样。未免被宫中的耳目发现,他不能经常着人传递消息回去。关于她的一切,也都只是只言片语的带过。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刘肇心想,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法子,这辈子只用这一次也就足够。
所有人都没有向皇帝行大礼,反而只是点头示意。
这让邓绥很是奇怪,却没有多问。
显然皇帝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而这里似乎又承载了不少的秘密。
“陛下,这是皇陵……”
“是。”刘肇看她有些紧张,温暖笑道:“这是朕嫡亲母后的墓室。她的棺椁就放在里面。”
“是梁……”邓绥觉得自己有些多嘴,连忙咽回了要说出口的话。
刘肇并没有在意,只是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了进去。“朕得知她才是朕的娘亲时,她早就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就连棺椁也安置在荒僻的地方。还是朕设法将她送到这里,能离父皇近一些。但又如何?活着的时候历尽苦难都没能守住自己的夫君和孩子,死后即便是得到追封的殊荣,也不过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停在棺椁前,刘肇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请节哀。”邓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
“朕早就应不哀伤了,只是觉得世事弄人。”刘肇握着她的手,皱眉道:“你可是这一回,朕为何要将你送到这里来?”
邓绥本来也想不明白,但见到皇帝的一瞬间,她忽然就有了感觉。
“宫中耳目众多,陛下无非是希望借着臣妾出宫,来肃清这些耳目。什么人能追查到臣妾的所在,什么人又能暗中对臣妾下毒手……这一笔一笔,只怕陛下都记在心头了。再往后,便是要好好和她们算一算账了。”
“对了一半。”刘肇觉得她很聪明。聪明却善良,有城府却从不害人。这就是她的难能可贵之处了。
“那另一半是什么?”邓绥幽幽一笑:“还望不喜爱赐教。”
“邓鸿反了。”刘肇说出这简短的四个字,内心似乎多有挣扎。
“反了?”邓绥的脸一瞬间就苍白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这怎么可能?邓氏自祖父起效忠先帝到如今,一直是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即便是臣妾一介女流,也知道如何对君上尽忠,何以会反?”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刘肇有些于心不忍。
“若非朕熟知你的为人,又怎么会把这样的机密之事宣之于口。绥儿,你可知此时,朕的朝堂上竟然还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朕的子民,还将邓鸿以将军之尊来敬重。却偏偏,他谋逆之心已现。若朕不事先安排这一出,将你ﺈ送出宫来,想必他的人此刻已在宫中对你下手。为了朕的事情,你已经得罪了邓鸿一回,朕不想你留在宫里冒险!”
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难以置信,却有无力反驳。
“臣妾万万想不到,叔父会走这一步棋。他竟然能罔顾祖父的教诲,做出如此有悖伦常的丑事。令邓氏一族蒙羞。他哪里知道,他手里握着的,并非是能为他夺取江山社稷的利刃,他手里握着的,分明是将邓氏老少送上断头台的铡刀!”
邓绥只觉得心口特别的郁闷,泪珠子扑簌簌的往下落。这眼泪并非是恐惧,更多的反而是内疚。“邓氏一族,竟然就毁在这样的人手里。臣妾当真是痛心疾首。”
刘肇将她拥进怀里,心里也是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