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奴婢犯错 陛下刁难
心里却在打鼓。怎么清河王的东西才送到嘉德宫,皇帝就这么大的反应?到底是清河王送礼太引人注目,还是……皇帝对清河王太过在意的缘故?
刘肇在正殿等的有些不耐烦,茶也喝的淡了。正想叫人去看看,这邓贵人怎么还不来,就看见无棱缓缓上前。
“陛下,邓贵人与许太医来了。”
“嗯。”刘肇轻微颔首,将方才的不耐烦收拾起来,漫不经心的道一声传。
邓绥就着妥冄的手缓缓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严肃的许豪。
“拜见陛下。”
“邓贵人无需多礼,方才不是才见过吗?”刘肇眼尾一紧,目光便有些晦暗不明了。
邓绥迎着这道目光,心跳果然加快了。不自觉的就想起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脸颊又滚烫起来。“启禀陛下,臣妾之所以满身红疹,并非是身子不爽。而是沐浴的香汤里掉进了两片榉树叶……”
“榉树叶?”刘肇不以为然:“榉树叶能叫身上起疹子?”
邓绥垂首,并没有做声。
许豪则恭敬的开口:“启禀陛下,榉树汁涂抹身上,原本就会造成红痒难耐。加之贵人玉体孱弱,肌肤柔嫩,对榉树之毒又格外敏感,所以叶片之中少许的叶汁就足以让贵人长满红疹。并非是玉体原本有恙之故。微臣已经对症下药,开好了方子。只待三剂服用下去,配合止痒效忠的药粉涂抹,便可痊愈。”
“原来如此。”刘肇似乎是信了。
然而深邃的眼眸一转,便又问邓绥:“好好的,香汤里怎么会有榉树叶?”
妥冄连忙跪下,自责道:“都是奴婢不好,将调制香汤所需的花瓣和草药晾晒在后院的石桌上,不想落进了榉树叶未曾发觉。还请陛下责罚。”
“伺候贵人竟也这么不用心。”刘肇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却透着一股威严。
“奴婢知罪。还请陛下允准奴婢将功折罪,好好照顾贵人。”妥冄惶恐不安,连连叩首。
邓绥刚要开口,却见刘肇疑惑的看着自己,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
她害怕皇帝根本就不相信妥冄的话,甚至会怀疑她和清河王有什么牵扯,为求必宠才故意吩咐妥冄顶罪。这样一来,只会更加危险。
“邓贵人。”刘肇看她沉默,反而好奇。
“臣妾在。”邓绥颦眉看着皇帝轮廓分明的脸,小心的收拾了心思。
“到底是你身边的人做事不当心,你这个当主子的可有话说?”刘肇将难题丢给了她。
这就像在章徳宫那一日,分明就是他要惩罚自己,却借冯芷水的口来说。这个皇帝,倒是惯会唱白脸。
“臣妾才入宫几日,加德宫上下的事情繁冗,千头万绪。加之臣妾愚钝,宫中的规矩还未能研习明白,多亏妥冄在旁指点解说。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就难免忙中有错,疏失了。还请陛下开恩。”
邓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与刘肇四目相对,她总觉得心口郁闷,像是被大石头压着。反正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想要摆脱却只能承受。
“哼。”刘肇笑着哼了一声:“邓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