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子息薄弱 与子无
“诺。”王若莹欢喜的将手递到皇帝宽大的掌中。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甜蜜。
这么久以来,她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并肩而行的陛下。可是他真的好狠心,能将她弃之不理,冷落了这么久。
“陛下这么晚过来,臣妾什么都不曾准备。”王若莹端着一盏菊花枸杞奉于皇帝面前:“菊花降火,枸杞瞑目,入夜了,食过甜的东西不好,臣妾没有加冰糖,陛下尝尝可能润喉?”
刘肇从她手里接过茶盏,仿佛又回到昔年她在身边伺候的日子。
“你一向都这么细心,朕心甚慰。”
王若莹听了这话,不尽心酸。她何曾变过?即便是永巷里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也撑过来了。不就是为了能长久的陪伴在他身侧吗?
可他的心,早已经不似当初了。
“陛下,臣妾只愿能永远这样侍奉在陛下身边。”
“自然。”刘肇抿了一口菊花茶,唇齿清香。“朕也喜欢你这样陪着朕。”
“陛下。”刘若英小猫似得蹭在皇帝的胸口:“您能来看臣妾,臣妾觉得特别的安心。”
刘肇没有做声,只是稍微用力把她往怀里揉了揉。
“陛下,听闻皇后娘娘凤体有碍,臣妾心里十分惦记。但皇后未曾传召臣妾入永乐宫侍奉,臣妾也不敢贸然前往。不知这时候,皇后娘娘的伤势可好些了吗?”王若莹伏在皇帝的怀里,担忧的问。
“皇后伤在心里,岂是那么容易好的。”刘肇这话大有深意。
王若莹一听就明白了。当然,聪明的女人就在于时时刻刻不要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显露出这样的小聪明。何况这男人还是天下之君。“是呢,臣妾也听说皇后娘娘是后心中剑,那伤若是再深一些,后果就不堪设想。可惜,没能抓住那刺客。”
提到刺客,刘肇心里微微不悦,便没有出声。
毕竟是在皇帝身边伺候了多年的人,他的习惯,他的心绪,总有那么一些可以捉摸的痕迹。王若莹是聪明人,一看也就明白了。
“臣妾只是奇怪,何以永乐宫传出话来,说皇后当日就擒获了刺客。分明是没有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讹传?”
这话让刘肇不禁来了兴致。“你说永乐宫传出消息,说皇后擒获了刺客?何以朕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王若莹倍觉奇怪。“陛下没听到风声吗?就是皇后遇刺当日,消息送到宫中。随后没有多久,陛下就出宫迎皇后回宫了,那会,臣妾就已经听到了这个传言。当时还满心以为,陛下同皇后娘娘会带同那刺客一道回宫严审。可竟然就没有什么风声了。之后,臣妾也让自己身边的人去打听过,然而再没有听到关于此事的传言。”
刘肇握了握王若莹的手,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既然是传言,就不足为信。已经这么晚了,朕乏了。”
“那臣妾侍奉陛下早点歇着。”王若莹含笑,柔软的指尖轻轻的触及皇帝的腰带。
“朕乏了。”刘肇握住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的搓了搓。“就在软榻上歇一歇吧。天亮就走。”
“陛下……”王若莹有些尴尬:“臣妾还是侍奉陛下宽衣吧,秋夜凉,软榻就寝只怕容易着寒……”
“不必了。”刘肇起身,独自走到一旁的软榻躺了下来。“就这么和你说说话,朕就很高兴了。”
这是什么意思?王若莹一脸的疑惑。
然而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安安稳稳的准备入睡。
她没有必得办法,只能走过去替他盖上了小觑时搭在身上的薄被。
“你去睡吧。”刘肇闭着眼睛又轻轻的摸了摸她的玉手。“朕困了。”
“诺。”心里空落落的,王若莹一直不停的想。从陛下进来到这会,她有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又什么地方惹他不痛快了?为何他人都来了,心却根本不在她身上一样呢?
越是这么想,王若莹心里就越不舒服。
转身吹灭了房里的夜灯,她低着头,走到了床榻边,默默的坐了下去。
看着对面软榻上的夫君,心里当真是百感交集。
陛下啊陛下,你的心到底在哪里?在谁那里?
翌日填方蒙蒙亮,邓绥就起来了。
没等妥冉和美淑她们进来伺候,她就梳妆更衣,收拾妥当了。
妥冉进来的时候,才发觉邓贵人收拾整齐,正要出门的样子。“贵人,您怎么起这么早?”
“皇后有伤在身,我理当过去侍奉。”邓绥沉了沉心:“毕竟皇后乃是一宫之主,昨日陛下又允准我们几人轮流照顾。”
“可是……”妥冉有些担心:“听说给各宫晋封的旨意,今早便会递送各宫。皇后娘娘此时必然心烦意乱。既然是几位美人,哦,贵人与贵人您轮流侍奉皇后娘娘,为何不等过两日,皇后这口气消了再说?”
邓绥听她这么说,不禁笑了。“你觉得皇后真的能消气吗?即便她不知道这是我向陛下请的恩旨,光是我入宫以后的这么多冲突,她就不可能不怨恨我。”
“这也正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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