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死状可怖 皇后舒心
了一眼。身子不由的一颤,她连忙后退了几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姚嘉儿一面擦去眼泪,一面道:“是啊,后宫之中谁不知道邓贵人最是心善,素日里从来不会为难旁人。可即便是这样的心地善良,也终究没能逃过这一劫。”
其余的妃嫔也都不信似的,一个一个的往前凑。明知道邓贵人的尸首会有些可怖,却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非得要看了才能安心一般。
而这个时候,梁璐媛也赶到了。
说真的,她始终不信邓贵人的命会这么短。
只是当她走近棺椁的时候,才不得不感叹一句天意弄人。
“梁太妃您来了。”阴凌月这才注意到梁太妃竟然就在自己身后。“臣妾光顾着为邓贵人伤心了,未曾发太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太妃恕罪。”
见皇后双眼微红,声音沙哑,梁璐媛不禁轻叹一声:“难为你了。毕竟邓贵人也同你沾亲带故的,如今看她这样子,想必你心里也一定不好受。既然是在灵宫,那就无需这般多礼了。”
邓贵人一死,连梁太妃对自己的态度都好了许多,阴凌月不禁在心底笑出声。“多谢太妃宽宏。”
梁璐媛走到棺椁一旁,连连摇头:“到底她也是陛下的贵人,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叫人难受。还是去取干净的以上来,给邓贵人换上,重新梳妆,也好叫她走的体面些。”
莫玢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邓贵人被伤成这个样子,指不定腹部的伤口连肠子都露出来了,谁敢给她换衣梳妆啊。转念一想,便道:“太妃吩咐的是,奴婢这就让人去请嘉德宫的侍婢送衣裳过来。素日里邓贵人喜欢什么,她们一定都清楚。”
“也好。”阴凌月很满意的点了下头:“那就赶紧吩咐人去办。只是提到近婢,妥冉呢?”
“臣妾记得,妥冉是和邓贵人一道出宫的。”廖卓碧也不免奇怪,来人就只将邓贵人的尸首送了回来,却没见到妥冉的,这确实让人费思。万一那个贱婢要是知道了什么,岂不是坏了大事。想到这里,她不免叹了口气:“许是情况危急,说不定已经为了护主而……”
阴凌月微微颔首:“是啊。邓贵人宅心仁厚,一直宽待身边的奴才。这些奴才也都是感恩的。”
“唉。”梁璐媛少不得长叹:“好好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叫人难过。”
姚嘉儿少不得宽慰:“太妃玉体要紧,还请太妃节哀,不要太过伤怀损伤玉体。”
“嗯。”梁璐媛惋惜的摇了摇头:“无碍的。只是这里的事情,就辛苦皇后了。”
“陛下早有圣旨,吩咐臣妾亲自处理这件事,臣妾一定会尽力而为的。”阴凌月看着梁太妃没了往日的气焰,心里舒坦了不少。心想这廖卓碧果然是后宫里最深藏不漏的聪明人。这么多次对邓绥下手,都没能成功,多亏了这廖氏此番的筹谋。
这时候,思柔和挽绒已经捧了衣裳、饰物过来。
向皇后、太妃行了礼,思柔就扑向了棺椁。棺椁之中,自家小姐那副惨目忍睹的模样,一下子就让思柔腿软,嘭的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梁璐媛也不免觉得伤怀:“本太妃见不得这一幕,娟安,咱们先回宫吧。等下你将本太妃抄写好的往生经送来焚化,权当是本太妃的一点心意。”
“诺。”娟安忙不迭的应声,扶着梁璐媛缓缓的走出了这满是哀声的正殿。
阴凌月则提了口气问冯芷水:“送去皇陵的酒可彻查清楚了,到底有无问题?”
“回禀皇后娘娘,臣妾自昨日追查到今晨,已经彻底弄清了整件事。酒窖的御酒并没有问题。途中也根本没有人靠近这些酒,做过手脚。送去皇陵之后,负责交接的戍卫也照理拿银签子验查过这些酒,并无问题。所以臣妾可以肯定,这些酒绝对不是在宫里被动了手脚。一定是饮酒之前才被下药。”冯芷水觉得自己这么说,就能撇清很多人的关系。
何况这些酒真的不是在宫里被动了手脚。
听她这么说,阴凌月又放下了一桩心事:“既然不是在宫里被动了手脚,那这些酒也就是在饮下之前,被前来行刺的刺客做了手脚。”
“臣妾也是如此设想。毕竟皇陵之中,戍守的侍卫不少。刺客唯有在酒里下药,才能避免交锋。否则也未必能得手……”冯芷水显出了难过的样子,但她心里明白,皇后其实一点都不难过。
“那么,你就亲自去将这件事情禀告陛下吧!”阴凌月语气温和:“陛下吩咐本宫查清此事即可,关于追查行凶者的相关事宜,陛下会亲自彻查。”
“诺。”冯芷水恭敬的颔首:“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阴凌月刚刚稍微定了定神,就听见思柔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云姬和姚嘉儿连忙凑了过去:“思柔,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看啊,小姐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思柔边哭边喊:“小姐啊,你为什么不把奴婢也带走,你为什么去的这么惨……”
阴凌月只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可陛下吩咐她主持丧仪的事情,她又不好走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打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