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人有点多
“人体连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海特医生想拉着李斯一起跌下悬崖。
虽然这是真的，但没人相信。
斯兰特在公众前展现出来的良好形象为李斯提供了十足的便利。
李斯现在就算是当着谁的面杀个人，只要查不到明确证据是他干的，那个报警的可怜虫说不定还会因为诽谤他人而受到起诉。
几乎没有人怀疑他所表述的东西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李斯在柏林很出名，相当于汉尼拔·莱克特博士在马里兰州那样受人尊重。
稍微年长的警员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吉迪恩，我现在好像多少明白格雷厄姆的处境了。”李斯说，“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嗯哼。”吉迪恩应了一声，等待着李斯继续说下去，这人却突然没了下文。
吉迪恩说:“他什么处境？格雷厄姆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就和我一样。”
“那个男的共情能力很强，天天带入杀人犯的思维去破案，时间长了恐怕也搞不清自己是谁了。”
说到这里，吉迪恩忍不住笑了一声，尔后飞快捂住了嘴巴，肩膀不住颤抖着，很是幸灾乐祸。
“巴尔的摩到时候得多一个更难缠的疯子，FBI联邦调查局真倒霉。”
他瞧见李斯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连忙改了口。
“哦，我不该这么想的，格雷厄姆先生可是个好人，愿上帝保佑他。”
这话比之前直白的嘲笑更加过分。
“吉迪恩医生。”李斯的眼神无法聚焦，却依旧给人一种他在认真看着你的错觉。
“你不需要顺着我的心情来。”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也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看法。”李斯无奈地说道。
“只要你不越界就好了，我不会像一座山似的压在你的头上。”
“我明白，求同存异嘛。威尔·格雷厄姆的确不怎么招人喜欢，但奇尔顿院长可比他讨厌多了，这么想，格雷厄姆先生就顺眼多了。”
吉迪恩丝毫不觉得在李斯面前说奇尔顿的坏话有什么问题。
毕竟……毕竟他们分手了。
作为一名职业奇黑，吉迪恩医生几乎每天都要在他耳边念叨奇尔顿院长的恶行以及成为舔狗的危害，可这反而让李斯更加想念弗雷德里克了。
亚伯·吉迪恩: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