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分裂
,“你,还有那些精神科医生,主修犯罪心理学的博士生,每个人都想从我嘴里挖点什么出来。”
“从来没有人管过我到底是谁,没有人思考过我想要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心理在崩溃。哦,或许你知道,奇尔顿院长,但你根本不在乎。”
“你们在我身上做各种不同的心理治疗,来实验其中治愈的可能性,给我施加压力,逼迫我承认切萨皮克开膛手的身份。”
“告诉我是谁,我不是谁。曾经做过什么,如何把人杀死。”
“因为一个杀死自己老婆的罪犯……没有连环杀手有研究价值。”
吉迪恩的脸上尽是冷漠,唯有在提到李斯的时候,眼神才会变得温和一点。
“你总不能让我们去正常人身上做这些,这是违法的。”奇尔顿说道。
“当然,都是罪有应得,我的错。”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拉着我的手,说我受到了外界影响,不该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李斯把你从监狱里救了出来,你感激他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奇尔顿的手指扣击桌面,碧绿色的眼睛里潜藏着晦涩难懂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像我一样,或者说,心血来潮想养着个乖乖听话的宠物。袭击你们的那个黑人,托拜厄斯·巴奇。一位优雅小提琴手,现在在我的医院里发疯。”
“他得了轻度抑郁,就像那些被主人遗弃在大街上的流浪狗一样。”
奇尔顿不认为李斯会这样做,他只是想听听其他人对这位圣父的看法。
以便从中找出他所需要的东西。
尽管李斯一直在努力避免斯兰特对他的影响,但是行为上却仍旧透露出了相同的模式。这也是许多连环杀人犯被捉住的契机——某种规律。
虽然在细节上有着些许不同……比如李斯没有像斯兰特一样用自己的“作品”来吸引崇拜者。
这种方法有点类似于,以身作则。
“他从未想过那样做,不是每个人都像弗雷德里克·奇尔顿。”吉迪恩对李斯的印象很好。
“我希望让他能够高兴一些,哪怕是装成好人。只要我没有越界,我一直都是个合法公民。”
“你可能不知道,弗雷德先生。”
吉迪恩叫得有些亲昵,高昂甚至可以用怪异形容的语调激得奇尔顿院长后背一阵发寒,脖颈上尚未消退的红痕连着牙印隐隐作痛。
“只有李斯告诉我,我是亚伯·吉迪恩,是个能够重获新生的人,而不是用来丰富心理学研究的案例,或者是个被医院分享出来的实验器具。”
“我愿意陪他玩。”
“我想,我大概就是这么喜欢上他的。”吉迪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