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侄子你不行啊
,便不屑道:“你是老头喜欢那种年龄的,我是年轻人啊!”
“咳咳,那没话说,总不能让你去祸害别的黄花大闺女,喝酒吧!”
付青衿举起付义倒的酒一饮而尽。
“小屁孩,这日渐增长酒量就是这么喝出来的吧!”
付青衿用草袖拭去嘴角漏的酒水:“这不从小跟你这个糟老头学的嘛!最近烦心事也比较多,就更加海量了!”
付义不屑:“好的不学尽学歪门邪道,我的一身武艺你学了啥,就学了点皮毛!”
付青衿不满意了:“皮毛?精髓我都掌握到了,你看我管住了夜奴百来号人,我没点料子能镇住他们吗?开玩笑你真的是!”
付义忽然眼光迷离,苦笑道:“你真的好像你父亲啊!”
“那当然,那是我爹能不像嘛?话说叔,你当年为了救我们一家,真的一个人杀了五只夜兽啊?”
付义目光深邃起来:“要是杀夜兽能救回哥嫂的命,再杀五只又何妨!”
付青衿赶紧安慰叔道:“哎大男人说这些干什么,别难过别难过,你看那是我爹妈我都没那么难过!你眼泪要出来了天哪快憋回去!”
付义苦笑:“你当时才满月能记得什么,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爹用尽所有办法供我贿赂了夜士,混了个夜士当当,现在能养你这么活蹦乱跳吗?”
“叔你快别说了,我快晕了!”
付青衿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头脑发昏。
“刚才还夸你海量呢,这就不行啦?举杯啊,你举不举?你不举吗?”
付义拿起杯子要和付青衿碰杯。
可是付青衿两眼模糊,抓起杯子却抓翻了,人也轰隆一下跌倒在石桌下。
“啊,大侄子你不举啊!”
付义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笑容苦涩了起来,最后干脆也不笑了,一个人喝着闷酒,左手抚着腰间的白石刃,盯着远方的黑暗,眼里闪过一道光芒。
“好好睡一觉吧!记得叔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