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指,思索了片刻后,还以为他在介意自己不请自来,上了他的车。
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字没说,作势就要下车。
不就是走回去吗?累不死人!
周敬北以为这人是开窍了,收回视线后,打响了车子引擎,却半天没见陈潋坐进副驾,看向倒车镜才发现,这女人已经走出十米远了。、
他又惹到她了?
第一次被人气的牙痒痒,却偏偏这个人打不得,骂不得。
倒车镜中她的身影越来越小,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甚至走几步跑几步,走的很快,看到有车子驶来就停下拦车。
陈潋今天穿的鞋不算舒服,带着鞋跟,虽然不高,但绝对不适合长时间走路。
但她现在在气头上,不明白卫为什么不想让她上车,还跟着自己一路,并且停在公交站台不远的地方不离开。
故意整她吗?
她脑子抽了才想见他!
小跑了一段路,在一个拐弯处,确认自己已经脱离了周敬北的视线,她终于忍不住红了眼圈。
另一边的周敬北也下了车,男人身高腿长的优势,小跑了几步便到了拐角处。
她依旧没有回头,但脚下的步子缓了很多,看见路边有车子驶来,便想上前拦车。
这条路段是限停的,怎么会有车子停下来。
迎面的车子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当对面飞驰的车和她擦身而过时,温暖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倒怀里,拖着她往边上站,动作绝对算不上轻柔。
狭长的眸子里余怒未消,强压着怒气,才没有训斥她刚刚的任性,周敬北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隐忍都给了她。
深秋的夜里,安静的只有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听到怀里的人隐隐的抽泣声,他身形微顿,心中的怒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担忧和心疼。
“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俊朗的眉眼微微颦着,他将她微微拉离自己,低头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