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冷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房间里开足了暖气也无济于事。
大冬天的,没人睡觉会将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恰好江燕是这样“狠”的人!
李承躺在床上,瑟瑟发抖,虽然身上盖着被子,但在这么低的温度下,被子也不能完全保暖。
不只是太累了,还是太虚弱,李承还睡着,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起来关窗户。
迷迷糊糊间听见身边传来脚步声,他才逐渐情绪,缓缓睁开眼。
周敬北将窗户全部关上,返回床边将李承身上的被子掀开。
李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抓痕和咬痕。
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惨烈。
“周总,怎么是你?”李承从床上坐起来,拉起被子,将自己身上耻辱的痕迹遮的严严实实,“妈的,江燕人呢?跑了?”
“回青城了。”周敬北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样子的确是被干废了,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吗?”
满身都是伤口,深的地方已经见血,被褥上都沾了些。
一听见江燕走了,李承也顾不上对面的人是自己的直属上司,窜起来就像咬人,“她就这么走了?还是个人吗?”
“的确挺不是人的。”想到早上在机场遇见江燕,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再看看李承现在的惨状,周敬北憋笑憋的很辛苦,“但你又干不过人家,不只能认了吗?”
两人几年的交情,再加上两家也有交情,与其说是上下级,更像是朋友。
此时李承也全然不像在公司时那样循规蹈矩,看着周敬北憋的难受,干脆一个白眼过去,“我那是让着她,谁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绝情,把我折腾成这样,提起裙子就跑,一句话也不留下。”
周敬北扭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纸和钱,“这不是留了话给你了吗?还有钱呢!”
他修长的手指将三张票子拿起,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