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抱着,双臂抬起,又收了回来,最终还是没有回应他。
周敬北又怎么不知道怀里女人的反常,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里,鼻腔里都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开口时,声音里沙哑且带着隐忍的委屈,“潋潋,你抱抱我。”
陈潋眼睫微颤,眼梢瞬间湿润,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心里防线在听见他委屈的声音时轰然倒塌,此时此刻她多想好好安慰他,但她不能。
她没有忘记陈启的话,长痛不如短痛,他现在难受,总比他以后一直难受来的好。
她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压下胸腔内汹涌澎湃的情绪,语气平和有淡然,“你先放开我,我收拾东西了,手上脏的很,都是灰。”
说着还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
周敬北现在不敢惹她,于是顺着她的意松开了手,抬眼才看见不大的客厅里都是她打包好的衣服和日用品,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好好的收拾东西干嘛?”周敬北不满的环视了一周客厅里大包小包的行李,语调也不刚刚高了好几个度。
陈潋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只见她将额间的碎发全部拢到而后,将袖子挽到手肘以上,若无其事的走到未打包完成的行李箱前蹲下,“我奶奶这次情况很危险,即便之后脱离了危险,也需要人照顾看,我向董事长请了长假,最近我都要照顾奶奶,所以想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奶奶家。”
陈潋说完良久后都没听见身后男人的回应,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周敬北依旧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好看的眉眼微微拧着,看上去心事重重。
陈潋突然笑了一声,好看的弧度从她的唇角漾开,抬手对着周敬北招了招,“别愣着啊,帮帮忙。”
不知是不是被她脸上挂着的笑感染,周敬北竟然觉得这一刻,他的心中明朗了很多。
单手插在裤兜里,周敬北几步便到了陈潋对面的位置上蹲下,在她收拾好的行李里面翻弄了几下,而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