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潋就是个白眼狼,早忘记以前我和他哥对她的恩情了。”
宋妈妈急了,“当初你就不该松口让陈启把她带回家,让她在大街上饿死,也好过养一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强。”
宋娟有些不耐烦,工作上的事让人焦心,孩子上学的事也没解决,现在她每天都过的焦头烂额,不想再听自己妈妈唠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家不愿意出钱,我还能把刀驾人家脖子上?”
宋妈妈知道女儿的日子不好过,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后悔将女儿嫁给陈启。
只是后悔也没用,她要想办法帮助女儿度过这个难关才行。
刀?陈潋脖子上不就有一把现成的刀架在那儿吗?要是陈潋敢不拿钱出来,她就把陈潋和自己上司上床的事抖出去,叫她身败名裂。
“好了好了,妈妈不打扰你工作,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这事总会有办法的。”
母女俩又在电话里数落了一会儿陈潋的“罪行”,而后才挂断电话。
陈潋这边没有时间管宋娟的事情,上午挤压的工作她要干完,晚上的饭局她还要做相应准备,一个下午她分身乏术,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临近下班,周敬北带着三个秘书出发去饭局,半路上却接到赵安安的电话。
陈潋和周敬北坐在啊车子的后排,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陈潋听不清电话里说的话,但那腔调就是赵安安的。
“有饭局,可能结束的很晚,你们玩吧,记我账上,算给你接风洗尘。”
那头的赵安安又说了什么,周敬北回,“饭局结束后,如果还有时间我会赶过去。”
估摸是赵安安将中午的话题旧事重提,周敬北的回答有些敷衍。
很显然,在周敬北眼里,赵安安的地位和工作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陈潋半靠在车窗上,正好能看见车窗上倒影着的男人好看的侧脸,她一时间有些看痴了。
男人削薄的嘴唇一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