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铲屎的第十七天
合在一起，几乎只要五指微微张开，就能交错，十指相扣了。
“你是不是跨11度一点都不费劲？”陶垛儿嘟起嘴巴，羡慕嫉妒恨的口吻问。
江宣游视线还落在二人贴合的手掌上，听到陶垛儿问话有些愣住。
“嗯？你是说弹钢琴吗？”他看向陶垛儿，然后点头，“可以的，白键可以跨11度，12度不行。”
听听，多么凡尔赛。你是要跟拉赫比吗，他还可以跨13度呢。
要知道陶垛儿手指头最大跨度也才九，手部力量不够，弹一些大跨度音，非常疼，还容易出现杂音。
“那你弹《钟》应该不算费劲。”陶垛儿一边感慨，一边把大拇指和食指张开，试图去测量他的手指长度。
任由陶垛儿在他手上比划，细嫩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江宣游内心有种想把她的闹腾的小说手握紧的冲动。
他努力忽略手心上的柔软触感，问：“喜欢《钟》？”
“开什么玩笑，李斯特的那些超技压根是非人类练得。”陶垛儿猛地摇头，吐槽道。
她想起在训练室被卡尔老师打手的悲惨时光，喜欢别的曲子不好吗？喜欢李斯特那个炫技狂魔的曲子，她是疯了吗？
江宣游看到陶垛儿的可爱的反应不由轻笑，他摇头回答：“我已经好些年没怎么练琴，之前是能够弹下来的，现在不行了。”
餐厅出菜很快，服务员进来把刚刚点好的菜品放到桌上，陶垛儿把手缩了回去。
二人点了不少东西，因为中午放学晚，陶垛儿非常饿，埋头毫无顾忌的开动起来。
一时间到没怎么交流。
突然，一只陶垛儿十分眼熟的手把一盘牛排端到她前面。
陶垛儿抬眼疑惑的看向男人。
“你左手还不能用力。”他解释。
牛排已经被这人贴心的切成小块。
陶垛儿对江宣游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江医生。”
既不是像恪守礼仪的贵女矜持假笑，也不是显得粗俗的咧笑，是极有感染又特别甜的笑容。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一个弯小月牙。陶垛儿今天只擦了一层淡淡的粉，面庞瓷白，正是女生最好的年纪，粉嫩的唇釉显得嘴唇娇艳欲滴，像是初晨微微绽放的花苞。
江宣游觉得这个笑他可以在脑海里回忆很久，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很开心。
“我去一下卫生间。”陶垛儿放下餐具，出了包厢率先去结账。
转身，她看到陆钰站在她身后。
陆钰只是沉声交代提醒：“陶垛儿，下午没课，等会儿去琴房合练一下别忘了。”
不等陶垛儿反应，便匆匆走了。
陶垛儿一脸雾水，重新回到包厢。
接近尾声，江宣游开口问：“下午不上课，我等会儿送你回去？”
陶垛儿摇头：“还是送我回教学楼。”
“不是没有课吗？”
“有排练，准备今年毕业生晚会的节目。”陶垛儿一脸苦笑，表示并不想去参加。
“是什么节目？”，江宣游对此似乎很好奇。
“之前定了一个流行曲，被老师否掉了，说太简单”，陶垛儿耸耸肩，无奈道，“现在准备重新换一首音乐剧节选。”
“什么音乐剧选段？”
“《猫》”
“Memery？”
..........
江医生，虽然Memery是蛮有名的，但你是我心里的蛔虫吗?一下子就能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