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明今夜降临
全副武装的警察，都在向楼上的顾秋野喊话。
生命快要结束的顾秋野半阖着眼眸，微微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夜空。
钟楼下是所有人在呐喊着新年倒计时，“……十！九！八！……”
顾秋野的拇指放在炸弹的开关上，外面的月光照进钟楼，光影投在石壁上，顾秋野呼吸已经很浅了，眼皮也越来越重。
“四！三！……”
不知是不是顾秋野死前的幻觉，或是远处某物的影子，石壁上显现出半个长着翅膀的人影，像从天而降的神明，神明的手缓缓伸向他所在的方向。
“二！一！”
“咚——咚——咚——”
神明今夜降临。
顾秋野在最后一秒唇角扬起笑意，与以往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这个笑容温暖，治愈，安宁……
四分钟的预告片完，电影定档大年初一，没有人知道最后顾秋野有没有引爆炸弹，也没有人知道那一晚是不是真的有神明降临。
“江遇。”一声轻唤把江遇思绪拉回了现实。
林花诺站在落地窗前，回头看向江遇。
总觉得江遇刚才有点奇怪。
“怎么了。”江遇把手机锁了屏放下。
林花诺没说话，只是回头指着下面一处。
江遇走到她身边往下看，对面楼下的一家咖啡厅外正摆着一棵近三米高的圣诞树，店员正拿着彩带铃铛做装饰。
江遇这才想起圣诞将至，“下周要圣诞节了。”
林花诺点了点头，注意力落在圣诞树顶上的星星装饰物上。
嗯，想要。
病房门被敲响，护士长走了进来，说道：“1号病床的病人，今天下午两点的协调训练不要迟到。”
随后护士长又看了一眼江遇，道：“许医生说，2号病床的病人要陪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