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梦魇和厉司寒好像
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这些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他就像是厉司寒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厉司寒就是那个溺水的人。
在这些时候,厉司寒还是一脸冷硬,眉头拧紧,剑眉锋利,只是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身躯会发抖,也会发出痛苦的声音,泄露了他的脆弱。
末日的统治者,只有在这时,才会露出一丝脆弱,而不是白天高大强硬又无坚不摧的霸主。
纪江吸了吸鼻子,紧了紧斧头,拿了个手电筒向卧室走去。
妈的,说他同情心泛滥也好,神经质也罢,他就是听到这种痛苦呜鸣,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厉司寒布满冷汗的脸,苍白的薄唇,夹紧的眉,以及自己那带着厌恶表情、残忍推开厉司寒的时刻。
纪江心脏阵阵疼痛,愧疚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也许此刻去看一看黑豹能让他好受一点吧。
纪江红着眼睛,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握紧斧头,夺门而入。
有了手电筒的光,就很清楚的看清楚了黑豹此时的状态。
只见黑豹的脑袋伏在床尾,身体则压在床脚下,闭紧眼睛,身体抽搐,鼻息浑浊粗重,从喉间泄出阵阵压抑的声音。
一开始,纪江以为它是受伤太重了,所以才乱哆嗦颤抖,至于嘴里哼哼些痛苦音节,是它的伤口发炎引发发热。
可是观察了一会儿,他却发现不是。
黑豹没有发热,倒是无意识的挣扎让它的伤口又崩开,流了很多血。
纪江刚才在床上,踩到湿漉漉的,就是因为它身上都是血。
而踩到毛茸茸热热的,根据位置,应该是它的脸。
咳。
脚感不错。
知道黑豹真的不是对自己动了夜宵的心思,纪江对它又友好了不少,见它一时半会儿被癔住了醒不过来,于是干脆拿了些碘伏和纱布,以及一些缝合需要的东西,对它下手了。
反正黑豹已经这么痛苦了,估计对外界已经没有了感知,那不如趁这会儿对它把大的伤口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