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死的小炮灰
淡的说完便站起身要离开。
之所以留下来说这么一句话是因为她想要断的干干净净。
而不是一声不吭直接离开,后面却黏黏糊糊,藕断丝连。
林筠漫想离开,然而胡绍华却并不这么想。
他追对方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林筠漫长得并不差,就这么放弃着实舍不得。
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胡家刚好赶上了一个机会,养猪发家了。
胡家发家之后就搬到了大城市,改行做了别的生意。
但这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眼红,说胡家是暴发户。
胡父胡母很不服气,憋着一口气将儿子培养成了大学生。
也很迫切让儿子找一个同样高学历的儿媳妇回来。
但这个儿媳妇的娘家不能强势,要好拿捏。
胡家的地位很尴尬,长得好家庭好的看不上胡绍华。
而胡绍华也拉不下脸去讨好。
看得上胡家的女孩子胡家看不上对方。
于是一来二去,长得好,学习又好,性格平和、又没有强势娘家的林筠漫就被胡绍华盯上了。
俗话说得到了的总是不珍惜。
在追到林筠漫之后,胡绍华便没有那么殷勤了。
不过林筠漫也不在意,她目前对对方也没有太深厚的感情。
当后来胡绍华暗示林筠漫想要发生关系的时候也被林筠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别说感情还没到那一步,就算到了那一步,林筠漫也不愿意在婚前发生关系。
于是心中很不爽的胡绍华便开始在外面找起了其他女人。
刚开始胡绍华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林筠漫发现。
但后来得逞了几次发现林筠漫并没有发现,于是胆子越来越大。
最后甚至将人光明正大的带到自己的宿舍。
他觉得林筠漫既然答应和自己在一起肯定是对自己动了感情,只要自己声泪俱下的请求原谅,对方肯定会原谅自己。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但没想到林筠漫别说歇斯底里了,连一丝让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这让胡绍华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气。
他都已经拉下面子请求原谅了,林筠漫还想怎么样?
他也不过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再三请求无果之后,看着林筠漫逐渐远去的背影,胡绍华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恶向胆边生!
茶几上放着几个昨晚喝过酒的酒瓶子,胡绍华顺手拎起一个就挥了过去。
饶是林筠漫感受到一阵危机,但还是没有来得及。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和卧室门口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让林筠漫脑海一阵阵晕眩。
她捂着后脑勺转过头,恍惚间看到胡绍华那张逐渐靠近的扭曲的脸。
她心一横,手指按了一下伤口。
霎时,一阵剧痛传来,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同时也让她有些混沌的心神清醒了些许。
直接抬起脚,朝着得意洋洋的胡绍华的下三路一脚踹过去。
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没有一点儿防备的胡绍华被踹了个正着。
“啊——”
一道撕裂天际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
林筠漫的瞳孔中倒映着胡绍华瞬间弓下去的身影,嘴角咧开一丝笑容。
伤了她还想毫发无伤,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眼见着渣男遭到了报应,林筠漫也放心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筠漫的手指动了动。
指尖的触感很是柔软,想来是被人送到了医院。
等醒来一定要感谢一下那个将自己送过来的好心人。
以胡家人的尿性,自己伤了他儿子,不把自己扒皮抽筋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好心的送自己来医院。
眼皮似有千斤重,林筠漫想要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好像浑身都痛。
林筠漫:???
她只是伤了脑袋,不应该浑身都痛啊!
难道是胡家人趁自己昏迷的时候打了自己一顿?
卑鄙!
一股怒气萦绕心头。
林筠漫憋着一口气,在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斗争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阵模糊,眼眶十分酸涩。
林筠漫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新积蓄力量。
觉得自己适应的差不多了她才睁开眼睛,谁知这一下子却让她愣住了。
入目间不是医院雪白的墙壁,也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
而是那种灰扑扑的石灰水粉刷的墙壁。
在二十一世纪,粉刷出来的墙壁比面粉还白,怎么可能质量这么差。
早就被人投诉的干不下去了好吗!
而且墙面上还东一下西一下的充斥着霉斑。
心底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虽然身体仿佛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动不了,但她还是转动着眼珠子打量着四周。
的确是医院的摆设,不过不是她所在附近的那家医院的装潢。
这里的一切十分落后,刷了黄漆的窗户木框已经有脱落的迹象。
门板也是木头做的,原木色,门板的上面还有一个小窗户。
林筠漫抽了抽嘴角,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上学的那所小学教室。
窗户外面随时都会出现班主任的死亡凝视。
念头刚起,门板那边就出现了一张脸。
林筠漫:???
好吧,不会出现班主任,但是会出现医生和护士。
目光扫了一眼房间里面,发现这里摆了足足有八张床。
好家伙!!!
林筠漫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感觉自己灵台从来没有如此清明过。
这tm到底是哪?
最奇葩的是这些人的穿着。
清一色的黑白灰蓝,一点亮色都没有。
房间里的人看起来都是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样子,好一点的看起来也是满脸菜色。
一直淡定无比的心陡然间悬了起来,林筠漫才感受到心底传来的不安。
“小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
在林筠漫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医生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
“我……”
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林筠漫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不成样子,火烧火燎的。
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林筠漫的窘境,吩咐护士给林筠漫倒了一杯凉白开。
林筠漫感激的朝医生点点头,在护士的帮助下这才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不是她不想快点喝,实在是嗓子传来的不适感让她不敢。
万一呛到气管嗝屁了那是她绝对接受不了的。
口里抿着水,林筠漫的视线落到了对面桌子上的那个铁皮水壶。
铁皮表面是绿色的,印象中只有在小时候孤儿院的时候见过。
是那种老式的鸭嘴铁皮暖壶。
喝完水感觉嗓子好点了,林筠漫乖乖的回答了医生问的每一个问题。
虽然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一点儿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没什么问题了,就是高烧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医生问完之后朝着林筠漫安抚的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护士帮着林筠漫躺下来,便贴心的带上门离开了。
因为医生进来,有的病人也被惊醒了,原本安静的病房顿时有些嘈杂。
林筠漫却对周围的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