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强灌打胎药
如断了线的珍珠。
“这个孩子不能留。”
傅斯年面庞冷如冰霜,低沉的声音,似来自地狱的修罗,宣判着她孩子的死刑。
他心一狠,捏住姜瓷的下巴,要将药强塞进她的嘴巴里。
“我不吃!”
姜瓷抓着傅斯年的手,嘴巴死死地紧抿着,不论傅斯年如何去撬,她的牙齿都紧紧地咬在一起。
“护士,过来帮忙,把她的牙齿撬开。”
护士得到命令,立刻跑来,拿着医用口腔开口器,掰开姜瓷的牙齿。
姜瓷拼命地挣扎,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开鲜血染红了床单。
姜瓷用力咬住傅斯年的虎口。
用尽全身力气,想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拼出一条活路。
傅斯年眉头紧蹙,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从始至终没有喊一句疼。
“放开她吧。”护士得到命令后,纷纷退下。
傅斯年任由姜瓷咬着泄愤,没有一句怨言,比起她身上的伤,他被咬的这一口又算得了什么?
直到姜瓷口腔中,被傅斯年的鲜血填满,她才松开嘴巴。
“呸!”姜瓷将口中的鲜血,吐在了傅斯年的脸上,鲜红的血落在他的眼角,宛若一头嗜血的野兽。
“想要动我肚子里的孩子,除非我死。”
姜瓷满是恨意的看着傅斯年,一字一顿的说着,洁白的齿缝里,溢满了红色的血,看起来有些恐怖。
傅斯年看着这副模样的姜瓷,心像是被锋利的锉刀来回锉着,脸上流露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他将药扔进了垃圾桶里,落寞又无力地走出了病房。
邢特助看着傅斯年手上血淋淋的伤口,一脸的担忧:“傅总,您的手受伤了,让护士处理一下吧。”
邢特助将傅斯年带去了急诊科。
护士帮他处理伤口,傅斯年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眼,心里像是笼上了一层愁云,一阵揪心的疼痛。
“这是谁咬的?下这么狠的心,伤口很深,怕是要缝针了,你对麻药过敏吗?”护士问。
“不用打麻药。”
护士猛地抬眸,瞠目结舌。
“你确定吗?不打麻药会很疼的。”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