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神权

　　上，身体以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靠着椅背，对令月说道：“早晨我怎么说的来着？凶手还会继续犯案。警方的反应越快，凶手作案的速度就越快。就是这个原因。从2013年到2017年，凶手共作案十三起。每一次，在警方公布调查结果后不到一个月，就会有新的案件发生——”

　　“既然如此，如果警方不发表任何说法，凶手岂不是就不再犯案？”小熊问。

　　陈烨缓缓摇头：“最长的一次警方超过半年没有公布调查结果。结果激起了民愤。”

　　“激起民愤？”

　　“是。因为凶手选择的目标，正如於先生所说，都是备受关注的似乎逃脱了法律制裁的罪大恶极之人。这些人已经是公众的焦点，很难不被注意，所以他们的死亡，必然会引发民众的关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死亡是无法被完全隐瞒的，再加上社交网络的传播，自媒体为了吸引眼球撰写的文章，还有各种阴谋论，一旦警方试图隐瞒，就会招致猜测、质疑和谩骂。所以警方不能不回应。”

　　陈烨说完，看向小熊，小熊听得出神，突然一个机灵：“社交网络？自媒体？陈大哥！难道你之前让我做的就是……”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陈烨伸手指了指白板，“现在的重点是案子——”

　　“既然你对这个案子了解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之前一句话都不说？”李想忍不住问。

　　陈烨耸耸肩：“因为我还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什么？”

　　“或许是模仿犯呢？”陈烨答道，“南器两国关系缓和，最近从器索来到南嘉里的人也逐渐增多。不能排除是模仿犯罪。所以在有确定证据之前，不能轻易下结论。不过既然於先生出面，这就说明对方确实就是在器索犯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我们，可是遇到对手了啊。”

　　“那是在器索。南嘉里可不是让他横行霸道的地方。”李想很有把握的样子，王大神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肩膀：“这么说，你有必胜法宝？”

　　“我？哎呀我没有。但是咱们不是有陈大哥——还有你王大神吗？”

　　王大神满意的听到自己的名字，松了手，问於克己：“说吧，你们现在掌握了什么线索。”

　　於克己有点泄气：“什么线索都没有。”

　　“什么？”

　　“你们也应该发现了，案发现场没有第二人的任何痕迹，死者死亡之前也没有查到与任何可疑的人接触。器索方面对此束手无策，移交卷宗的时候像是送走了瘟神一样。”於克己有意无意看向令月，“除非我们能钻进每一个人的脑子里看一看他做过什么，否则很难锁定犯人啊。”

　　令月假装听不懂於克己在说什么，王大神也没有听出於克己的弦外之音：“这样……无头悬案……那只能——那个啊，我在想，不是故意冒犯啊，你们审核组只有你一个人吗？”

　　於克己眉头皱在一起：“像什么话！”

　　“那……有172个人吗？”

　　“你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王大神！你不会要一对一吧！”李想蹦起来：172，这个数字并不是王大神胡诌的。小熊查到的那个奇怪的留言人正好留了173个评论，09号的杜翩翩已经死亡，还剩下172个潜在目标。

　　王大神一本正经：“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怎样呢？”

　　“可——”“那个，大神。”小熊推了下眼镜，盯着手机屏幕，“我让组员初步筛选了一下，有些被留言的人并没有犯了大罪，比如自己孩子乱跑被车撞到，父母将司机打成轻伤这种，又或者是假摔碰瓷这种，还有一个职业医闹的詹大鹏，已经被抓了起来——这些似乎都不像是目标吧……”

　　“你以为，我们要抓的这个凶手只是杀人吗？”王大神微笑着反问。

　　猛然间，令月倒吸一口凉气，陈烨的眼神也敏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