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何雨生的两架马车
贾张氏带回自家三个孩子之后,易中海马上就着急忙慌的让槐花改户口。
这事本来就是原本说好的事,可是贾张氏反悔了,她觉得易中海说的话并不可信,万一到时候槐花改户口之后易中海反悔了怎么办,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好处拿到手之后再说。
按易中海和贾张氏原本的约定,槐花改姓户口之后,易中海会每个月给贾张氏十块钱,顺便在贾张氏上班之后,帮贾张氏照顾家里孩子。
贾张氏扫地一个月有十六块五的工资,加上易中海每个月给的十块钱,再加上平时几个孩子在易中海家吃一顿饭,还有槐花改户口之后,槐花的所有开销都是易中海负责,这样一来贾家的日子应该会过得很好。
可是现在贾张氏反悔了,她要易中海折现,以易中海照顾贾家十年来算,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十块钱,十年就是一千两百块钱。
一千两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易中海一时之间肯定拿不出来,贾张氏也知道要的太多,最后讲价还价之后一千块钱成交,并且易中海前期只能给贾张氏五百块,剩下的每月分期给,一个月给贾张氏二十块钱,分两年给完。
事情定下来之后,易中海给了贾张氏五百块钱,又给贾张氏打了一张欠条,贾张氏痛快的让槐花改了户口。
就这样,槐花到易中海家住,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回贾家居住,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现在几个孩子离开许家,许大茂父母就不愿意了,想让许大茂找人借种生子,许大茂又死活不同意,考虑来考虑去,老两口开始到处求医问药,到处给许大茂找偏方治病,甚至为了许大茂能老老实实吃药治病,许大茂母亲更是搬到四合院住。
时间转眼又是大半年过去,来到1967年。
丁秋楠生了个儿子,名字叫丁向明,孩子跟丁秋楠姓,也是没办法的事。
何雨生和丁秋楠关系见不得光,丁秋楠这一年躲在小院里生孩子,已经怨声载道,何雨生没少花心思哄她。
可是孩子生下来之后,谁养?丁秋楠反正是不愿意,她待了一年,早就待烦了,月子还没坐完就吵着要回厂里上班,再让她之后辞职专门照顾孩子,丁秋楠肯定不愿意。
何雨生也想过,把孩子交给一个信得过的家庭先收养,帮忙照顾,但是丁秋楠也不愿意。
没办法,何雨生只能厚着脸皮去丁家,找丁秋楠父母商量。
还在喂乳期的丁秋楠骗不了当医生的丁父,所以何雨生没想过欺骗两个老人,去了之后直接摊牌。
本来对何雨生,丁秋楠父母印象还不错,老两口挺喜欢他的,可是这次直接被丁父和丁母拿着家伙打出门去。
何雨生被赶走之后,丁秋楠女子倒是被留了下来,这毕竟是自己家的亲闺女和亲外孙,就算心里再气,也只能让人留下,只是让丁秋楠以后不准和何雨生再有来往。
因为考虑到丁秋楠名声,丁向明这孩子,何雨生给安排了一个出身,还在街道开了一个证明,说这孩子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丁秋楠不忍心,所以才决定收养。
这孩子虽然姓丁,虽然对外说是收养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何雨生不能不管。
这丁秋楠家日子其实过得不是很好,虽然不愁吃喝,但是想吃好喝好还有点差距,只能算是普通条件。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孩子,家里开销增加不少,一家人日子过得就更是紧巴巴的。所以面对隔三差五提着东西来的何雨生,丁秋楠父母在把东西丢出去三四次之后,还是接下了。
有了好的开始,何雨生跑的就更勤快了,不说天天去丁秋楠父母家,反正隔一天就要去一次。
这时间一久,面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何雨生,丁秋楠父母是一步一步让步,从最开始接受何雨生买的东西,到后来让何雨生进屋见孩子,再到让何雨生进去帮忙做饭,再再到现在让何雨生和丁秋楠接触,虽然口头上没认何雨生这个女婿,但是行动上基本上认命了。
处理丁秋楠这事,其实也让何雨生心力憔悴,他只是一个人,没有分身乏术之能,家里和丁秋楠这里两面跑,让何雨生身体累的够呛。
其实这身体累还是其次,更让何雨生觉得累的是,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何雨生跑丁秋楠家里次数多了,家里秦淮茹难免要怀疑,现在虽然还没抓到何雨生外面养女人的证据,但是现在已经开始严重怀疑何雨生。
这女人起了疑心病,翻包,闻味,让交公粮就成了家常便饭,这才是让何雨生苦不堪言的主要原因。
现在搞得何雨生每次从丁秋楠家出来,都要先找地方洗个澡,然后仔细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这才敢回家,免得回家被秦淮茹发现什么把柄。
还有虽然何雨生经常锻炼身体,又一直喝药酒养身,但是也经不住两个女人折腾,最近居然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这家里不让何雨生省心,机修厂也一样,现在居然搞什么阅兵练舞活动,让每个人都要学跳舞,每天上班的时候让工人先跳舞,跳的不好就不让进厂干活。
当时看剧情的时候,何雨生觉得这事搞笑,当时还以为是崔大可使坏,可是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是上面乱来,崔大可只是按上面的意思办而已,原因就是现在世道乱了,厂里工作任务比以前少,厂里要不了这么多工人,但是也不能无故开除工人,所以厂里就借着上面要求阅兵练舞的机会清退别人。
这崔大可虽然被何雨生送进去蹲大牢啃窝窝头,但是机修厂也不是没有削尖脑袋一心往上钻营的人。
这不,现在的改委会主任比崔大可也不遑多让,机修厂本来就一千多人,现在被开除了一百来号人。
一下子开除十分之一的人,整个厂里顿时就人心惶惶起来,开始人人自危。
这天,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