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七年前的那场天雷,将我吓怕了。人不可与天抗,神仙又奈若何?
“老赋,七年前的三月十四,我们出锁天塔,今天……又是一个三月十四了。”
赋怀渊回过头来回望我,唇若施脂,眉如墨画,天生笑颜使他清冷的气质柔和了许多,虽怒而似笑。
“月儿……”
“不要解释,我懂的。我虽信你,可心中总有不安,你能不能……”
“嗯。你直说无妨,无论何事,我都应了。”
话中之意,似是走了,便不再回来了,于是在临行前,满足我各种要求。
我苦笑,穿鞋下地,调侃他,“老赋,我们做不成夫妻,生个孩子总可以吧?我们不拜堂不行礼,应该不会遭天遣吧?”
赋怀渊默默望了我许久,轻轻颌首,“好。”
我几次张口,却无话可言。
他抚了抚我的头发,柔柔笑着,“月儿,夜深了,我为你做顿饭。”
“嗯。”
三岁小儿都晓得,三更半夜做饭的人家,不是相别离,就是赴生死。
赋怀渊去了灶间,我倒头仰卧,两滴清眼滑过脸颊。迷迷糊糊睡了片晌,醒来,腾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