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知是被娘那句乱诗给吓的,还是被他俩的情话给肉麻的,总之,我吐了!
风云变幻,时如逝水,一晃又是十八年过去。
招摇山中,一塘白莲掩去了苍凉世道,一间阁楼退去了尘世的浮华纷扰。唯剩的,只有淡如止水的悠然岁月。
爹娘外出寻药,我无事可做,将他们的卧房收拾干净亮堂,铺好云被锦帐。出门,躺在荷塘边,开始做梦。
第一回梦里,我托腮望着盘古灵墟那片万里藤蔓犯愁——那底下,有赋怀渊藏的珠饰。我寻不到,今夜便不能光明正大地亲他了。我转头,赋怀渊侧身坐着,手里捧着厚重的古书。他说那里面记载着三界所有恩怨纠葛、亡国立朝,是一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奇书。
夜里,我偎在赋怀渊广袍里,听他奏一曲清清淡淡、飘飘渺渺的欢愉。
第二回梦里,我针线勾女经,赋怀渊或是看那本古书,或是为我笔墨点丹青。我扔了绣了一半的鸳鸯枕,望向赋怀渊沉思。晨曦落日,凝成一面濯濯水镜。
第三回梦里,我将百曲箜篌妙音拨弄娴熟,偶尔念起白长泠的玉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