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回头
口气后，再次询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长的这么像，又拥有相同的姓氏，这两人应该有些血缘关系。
程钰的视线却黏在慕暖脸上久久不肯移开。
他没有回答，反而询问：“你今年多大？”
慕暖想了想才说：“二十六岁。”
他再次看向照片。
上面两人十指交握，姿态亲昵，任谁看到都要说一句郎才女貌。
他微乎其微的皱了下眉后，再次询问：“所以你当初和他谈过恋爱？”
她神色复杂的蹙起眉：“我倒希望是。”
程锦那个人太有底线，太遵守规则，说要等她成人，才来追求她。
可是……
她叹了口气，再次询问：“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程钰的视线再次在她脸上流连。
大他七岁，算不上老。
在牛建安找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比起他的设想，慕暖已经算是绝佳的服务对象。
但一想到这人和他那个早死的大哥有过交集，他难免觉得膈应。
不对，如果真能把这个人的心给俘获，那应该是程锦不如他，所以还挺有意思的？
这样想着，程钰藏好自己所有不满，低声说：“他是我哥。”
意料之中，慕暖接着询问：“表哥？”
“亲哥。”他声音越发沉闷，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
慕暖以为他是在伤心程锦的英年早逝，愧疚地叹息后，关心起他最近的情况：“你是遇到什么变故了吗？为什么要……额……”
她皱了皱眉，尽量委婉地说：“做这个赚钱？”
这件事说出去并不光彩，一般没到走投无路之际，都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程钰迟疑许久，才低声说：“确实遇到了点难处，我缺钱，很缺。”
“这行来钱快，我打算赚一票，把窟窿补上，就接着回学校上课，再也不碰这种东西。”
“窟窿？大概需要多少钱。”
虽然当初程家对她的态度很差，但原因摆在那里，碍于程锦，慕暖也不希望他们活的太苦。
毕竟如果程锦还活着，程家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