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软着声音求她
不要说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第二天夜幕降临,君禺才偃旗息鼓。
最后结束的时候,郁绯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儿,就连屁股上都是牙印,让她几乎不敢坐。
从那个时候开始,郁绯便没有再给过君禺一个正眼。
无论他怎么软着性子道歉求饶,郁绯都硬着心肠没有搭理。
只要一想起情到深处,自己被君禺逼着说出口的那些让人脚趾抓地的话,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如果再不收拾,恐怕就要上天了。
更何况,她浑身又酸又疼,实在也是不想看见这个罪魁祸首。
毕竟,只要一看到他,郁绯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男色的蛊惑下,一退再退……
可偏偏,这个没眼色的家伙还一直在自己面前乱晃,导致整整三天,郁绯都没有完全消气。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可是郁绯不知道的是,君禺曾以为自己毫无弱点,但自从有了郁绯之后,他开始敬畏和惧怕。
敬畏神佛让他能够拥有郁绯,又惧怕某一天会将郁绯带离他的身边。
这种平时一直被他死死地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在郁绯不搭理他的那一刻,彻底破土而出。
君禺不是在求饶,而是在抓救命稻草。
他想起之前自己常常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依靠郁绯的照片入睡,每每那个时候,宫凛就会骂他顶着一张禁欲的脸,却偏偏生成了一个恋爱脑。
可,如果对象是郁绯,变成一个恋爱脑,他心甘情愿。
君禺抿着唇,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小步,见郁绯没有再退开,君禺的心定了定,但还是不敢太过分。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只是试探着伸手去拉了一下郁绯的衣袖。
没有被甩开。
君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三天,别说衣袖,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靠近过郁绯身边的一米范围内。
郁绯甚至提出去庄园住,因为那里够大,他们可以分房住。
分房?
那能行吗?
君禺不同意,就见郁绯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