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如果那并不是未来的可能性呢
莫念慢慢的喝完了那一小碗鱼汤，而后礼貌的将季燃请到了门外，并附赠了一句注意安全，关上了门。
季燃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抬手慢条斯理的将那两颗扣子扣好，眼神变为了机械性的冷淡。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向来只会淡漠的去注视一切，而无法融入与共情。只不过，他会学习。
心中的愤怒与暴虐在尽情翻涌，还夹杂着心疼。
“才二十一啊。”
等电梯的时间，季燃看着指尖轻喃出这句话。
跟他差了七岁。
不对，他经历过三次二十八，那就是……
算了，反正他俩的身体年龄只差了两岁。
小朋友不会知道，也不会嫌弃自己年纪大。
他一开始只是想知道小朋友经历了什么才会早逝，从而推测出她的执念是什么。
可刚才那鲜血淋漓的一切，让他触目心惊。
他好像理解错了自己的惩罚。
【他所珍重的一切都会错过，被打碎成渣，肆意践踏，无力阻止。】
【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会事与愿违，在无尽的悔恨与折磨中，痛苦的结束一生。】
他本以为这说的，是在未来莫念可能会像轮回里那样走上老路，爱上季临风而厌恶他，而他改变不了。
可是……真讽刺啊。
按照这套逻辑，他的念念会有那么痛苦的经历，是因为他失败了那个任务。
那是他在惩罚的轮回中，她的过去。
她，是他最珍重的一切。
他们也确实错过的彻底。
他甚至只是远远的见过她一面，连陌生人之间的擦肩都算不上。
包括他之前明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一见钟情，却依然与小朋友的交集少的可怜，没有直接了当的将她划为自己所有，应该也是那个惩罚作祟。
但季燃记得，他在那片山林里掘地三尺却无法找到丝毫痕迹的时候，心中的想法是——
不应该的。
他的念念不应该这样惨死。
她应该平安喜乐，万事顺遂的过完一生。
又一个矛盾。
电梯跳跃的数字停下，季燃抬步进了那个狭小密闭的空间。
还有小朋友最后说出的那几个听着无逻辑也无意义的词。
“够了？”
“停下？”
“别走？”
他最后问她‘念念在害怕什么？’，得到的只有这几个断续的词。
拼不出东西。
小姑娘眼角浸红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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