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请杀了我（补2.26）
复发的，不过我路上偷听你们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他，看来他是出逃失败了。”
乔若楠回答道：“不是的……李斌屿对于他异化之后的记忆遗忘了大部分，可能是不记得你说的话了。”
顾晏然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用的血清，可能是副作用……”他停顿两秒，“当时整个研究所都被怪物包围了，我偷偷送走了一些保持自己神智的异化人类，在我看来他们并算不上怪物，而且他们对于人类确实没有攻击欲望。”
“但后面……他们的存在也引起了北岛政府的过度反击，导致了X城武装部队的进入，有伤员被感染，这是第一批活体感染流入社会的人类。”
“但世界性的爆发不是因为这个，他们对于这项研究立项已久，那些伤员其实出城后就被隔离了，人类也因此觉得安全了。”
“是我的疏忽……我当时作为终极实验体醒来后，我是知道研究所不对劲的，但我想着如果我能活得久一点说不定还能再见到家人，没有第一时间处理掉这个隐患。”
“就是你们冰层之下看到的这个类似心脏的东西，你们可以理解为它是所有古生物复苏的能量之源，也是我能够存活的原因。”
“当时研究所想要研究的就是利用它的活性细胞改善人类基因，但是大部分都失败了，有些会成为怪物，有些会成为异化人类，而吻合度比较高的，就会成为像你们这样的进化人类，乔若楠你和我的能力有点相似。”
说完他还勾起了红色的茎干碰了碰乔若楠手上的藤蔓：“好厉害，我是第一次看到能够进化出和它同源的能力，我是被研究员催化出来的，你也可以吸食它的能量对吧。”
乔若楠点了点头，顾晏泽则是腰杆挺得更直了。
顾晏然笑着看了眼弟弟，继续说道：“当时它已经扎根北岛，他散发出的能量素感染了北岛大部分的人，没来得及异化的人类都被怪物们吃掉了，我用尽了几乎所有现存的能量把他们都束缚起来了，现在还关在研究所旁边呢。”
顾晏泽怔了怔，想到扭曲男人说的话，神情微妙地说：“你不会是把他们吃掉了肚子撑得大大的吧？”
哥哥一噎，脸都涨红了：“我才没有吃他们，我那是用原身锁住了他们，研究员当初催化我时，就是用的古生物中最后一个boss，雪域巨魔的基因链，所以变大……也不是我想的。”
“但也是因为这个，我只能够用意识的方式存在。”
立体的影像随着电流的波动，偶尔会闪烁几秒，就好像是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
顾晏然走到了那颗“心脏”的上方，笑容依旧如同旧时那般温柔。
顾晏泽的记忆甚至拉回了山水草木之间，每一次训练完哥哥都会拉着小小的他，踏着傍晚的落日余晖，偷偷将补充体力的糖水都塞给了他。
他那时候总会心虚抹抹还留有糖渍的嘴角，哥哥同时温柔又包容，在他看来，是除了父亲以外最为强大的人了。
但现在再一次看到了这个笑容，顾晏泽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想让哥哥不要说下去了，喉间却干得发痛，好像嘶哑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说出来……顾晏泽内心已经在不断重复这句话，但就是说不出口。
顾晏然浅笑着，右手抬起虚虚拍了下顾晏泽的头，说道：“我已经努力将自己与它融为一体了，虽然只能短暂的延缓它向世界各地发出感染能量素的时间，因为我并不能完全控制它。”
“等第三场雪结束，所有的催化都会完成，已经变成怪物的人会彻底进化，异化人类会丧失掉原有的理智，而你们这些进化人类，会成为古生物的载体，因为你们现在所有拥有的异能都是它们在改变你们的基因。”
“它们将会名义上与你们共存，世界‘回溯’，退回成几千年前的原始文明，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人类的胜利，而是古生物的延续。”
“当初也是因为我自己的私心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请让我有一个补救的机会。”
“所以……请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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