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产生动荡
又是一个寂静无声,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的夜晚。
辗转反侧了多时后,绯音最终以平躺的姿势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睁大了一双沉静没有波动的黑眸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偶尔轻眨一下酸涩的眼睛。由于房间没有开灯的缘故,她所能看到的除了窗外投射进屋内的一缕清冷月光,也就只有近乎于漆黑的乌蒙而已。
或许包括她在内,今夜同样丝毫没有睡意的,还有很多人。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知道在鼬和止水心里,木叶的安危,忍界的和平远远比个人荣辱更重要。在这个多半为自己而活的世界里,人情冷暖,背叛别离时时刻刻在上演,他们的执着和坚持看起来是那么没必要。
而在她内心,涌现更多的却是无力,因为她是多么希望身边的人可以自私一些,那样就会减少很多对自己的伤害。
同时,当得知止水曾被赋予监视鼬的这个任务却显得某些人极为可笑,也让她觉得讽刺。毕竟这俩人的想法总是会不谋而合,说是天生的有默契也不为过。
止水的死亡,可想而知在宇智波族内以及木叶那边引起了广泛重视和轩然大波。由于上次的南贺神社秘密会议鼬被排除在外,再加上止水的事,不利的矛头全都指向了鼬。
说止水自杀,即使有他事先准备好的遗书,也有人将信将疑甚至完全不信,这其中有没有恶意揣测添油加醋或大肆渲染的人在,见仁见智。
宇智波一族的瞬身止水实力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就算在整个忍界都可称得上强者,他的骤然离去不仅令即将发动政变的宇智波高层们震惊,更令一族元气大伤。
不过,恐怕现在心情最复杂低落的还是鼬吧,止水之于他不仅是挚友,也是导师般的存在。一夕间他失去了重要的朋友,更遭到族人的质疑和责问,即便他比同龄人稳重成熟,情绪却免不了受影响。
不止是鼬,此刻就连她心中迷茫无措又难过的怎么都没办法安心合眼入眠,整个人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只敞开了一条缝隙的纸窗由窗外不断吹进来冷风,在这样的四月天也不禁让绯音打了个冷颤。拉回已经飘远的思绪,她撑着榻榻米坐起,伸手捋了捋自己又长长了不少有些乱七八糟凌乱纠缠在一起的头发,过了片刻,爬起身走过去拉上窗户。
话说回来,她家弥月15岁那年便在三代的建议下加入了暗部,可是好像并没有被宇智波和木叶双方指派什么特殊的任务,但是到底有没有她也不太清楚,因为弥月从不和她说这些。
这么一想,她们姐妹二人或者也该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心。弥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关系最亲近的家人,也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的姐姐,她在弥月身上感受到不曾收获过的关爱和所谓的亲情,她认为就算明天有一场关乎全忍界存亡的战争,而她有办法全身而退,她也不能置弥月的安危不顾却潇洒走人。所以不管未来将会如何演变,她都有责任和义务做到提醒和警示的作用。
她没有强大的实力和信心去改变族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以及木叶的成见,也阻止不了这场政变,但她依然不愿自己珍视的人因此受到任何伤害,那样一定会让她感到十分痛苦。
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唯一的光线使屋子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站在窗边沉思的人微不可见地轻叹一声,夜深人静之时,她却了无睡意,于是注定了今夜只能睁眼到天明了。
慢慢挪步到墙边,她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的肩上,随后拉开了房门,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明明还未到夏季,绯音却觉得只静静地呆着,心情也焦躁地令人如此烦闷。站在屋外的回廊下方,她望着月明星稀的夜幕,终于可以松懈下似乎被揪紧的心,重重呼了口气。
沉寂的夜里,早已不似白日的喧闹,灭了所有灯光的四周显得越发冷然孤寂。少了人烟和杂乱声音的影响,人的听觉会变得异常敏锐,来自后院刃具打在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