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她来了
的假,算上本来一小时午饭时间,我可以连饭都不吃,也要去见见我的段球球。
当我和告花儿到达时,简访已在进行,涂令背负左手,右手指着挂在墙上的荣誉榜,对段球球介绍着阳城斗狗竞技的历届总冠军。
段球球的表弟负责摄像,察觉我和告花儿的到来,转身将手指贴在唇上,又见是我的出现,还斜了我一眼。
我嗤了一声,先不做打扰,却听到告花儿说道:“这妹儿就是段球球?嘶!长相身材都一般般啦,掌门你眼光很诡异啊!”
我对告花儿伸中指,轻声教了他一个拼音:“gun,gun。”
告花儿掩嘴嘻嘻笑,摄像的段球球表弟又转身瞪了我一眼,扬眉咬牙。
我心说是告花儿偷笑破坏安静,关我屁事啊?
我没好气地斜了段球球表弟一眼,交叉双手放于心口,耐心等待着简访结束。
连告花儿邀我出去抽烟混时间,我一口拒绝,我必须看住涂令,看着我的段球球。
扫兴模样的告花儿滚出去抽烟了,留下我盯着涂令和段球球之间的互动。
“冠军榜上清楚写着,“公爵”已经连续三届夺冠,周末的比赛会迎接“超级”的挑战,这场比赛让所有斗狗迷期待已久,甚至斗狗会为此破例临时加座,相信张宽先生也安排了你们进场观赛吧?”
段球球轻轻点头,我瞠目结舌,直觉不妙。
千算万算,老子算漏了张宽老板的安排。
段球球跟她表弟已经被安排当天进场观战了,极大可能还会是贵宾座。
我千辛万苦在刘公子那里求来的一张门票,立马失去意义。
我无法向段球球送出自己的好意了,这真是一场灾难,想当场撕碎门票的心都有了。
而为免失态,我表面心若止水,实则内里翻江倒海了。
尤其见着涂令摆着龟儿子认真的样子,向段球球一步步解说斗狗竞技文化,我更是怄气,直觉周围空气稀薄。
“肚儿不舒服?”
我模样一定是难看极了,抽完烟回来的告花儿误